按說秦歡這20多年來被人欺負過無數(shù)次,這種恐嚇的話耳朵聽的都起繭子了,應(yīng)該早就有免疫力了,不至于太害怕。
可脖子上傳來的寒意還是嚇得他一哆嗦,差點尿出來。
畢竟這次受到的是“致命威脅”。
若在以前,他還真的不怎么怕死,反正活的跟條狗一樣,舉目無親,身無立錐之地,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但現(xiàn)在,好日子過了沒幾天,前途還一片光明,他當(dāng)然不想死了。
不但不想死,還想盡可能的多活幾年。
所以他果斷慫了,徹底從心里慫了。
“韓...韓姐,你們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韓莉仍舊笑著,仿佛不是綁架秦歡,而是接他去吃飯。
“能不能好好說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我們是圖財,不想害命,如果你配合,那自然什么都好說,可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招,那我們只能被迫撕票了!
“配合,我絕對配合。”
“好極了,先委屈一下你,到了地方咱們再慢慢聊!
“你們要帶我去哪?”
“別亂問,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秦歡一想也是,這種時候還是什么都別問的好。
“老三,把他頭蒙上!
一男的立馬從懷里摸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頭套,把秦歡的腦袋整個蒙了起來。
“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
“別害怕,殺了你問誰要錢去,安心睡一覺吧,很快就到了,再提醒你一遍,千萬別瞎吆喝,否則立馬捅了你。”
秦歡嚇得魂兒都快丟了,哪還有心思睡覺。
但為了穩(wěn)住他們,他假裝答應(yīng),然后低下頭,思考如何才能逃走。
......
大概40分鐘后,汽車停了。
“喂,醒醒。”
“啊,到了嗎?”
“少廢話,下車!
被他們連推帶踢的趕著走了幾分鐘,韓莉開口了。
“行了老三,給他摘了!
摘下頭罩一看,是一間很陰暗的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小門,墻角里長了不少青苔,地上厚厚的一層土,看來已經(jīng)很久沒人來過了。
秦歡本想問一句這是哪,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韓姐,求你放了我吧。”
韓莉笑嘻嘻的摟住了秦歡的脖子。
“敖少爺,怎么還說這種傻話呢,你能不能回去完全取決于你們家人,我向你保證,只要錢一到,我馬上放了你,所以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是通知家里人來送錢!
秦歡很覺得很蛋疼。
不通知吧,肯定要挨揍。
通知吧,自己假冒的是敖應(yīng)林,如果給敖家打電話要錢,人家肯定以為有人在搞惡作劇,理都不會理,到時候自己還得挨揍。
要不告訴他們自己不是敖應(yīng)林,而是葉正群的干孫子?
還好,秦歡雖然智商不怎么靠譜,但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他相信,如果自己真這么說了,最高興的人絕對是韓莉。
因為她可以繼續(xù)漲價,張嘴就問葉家要上幾個億。
到時候自己就麻煩大了。
如果葉正群不舍得為他這個外人花這筆冤枉錢,韓莉很有可能要撕票。
如果葉正群掏了這筆錢,那以后自己在葉家也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甚至很有可能被贖回去之后馬上又被趕出葉家。
哎,辦法雖有,但似乎每一條都是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