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舉動讓敖世雄很是不滿。
“跟你說多少次了,這是公司,不是家里,進(jìn)我辦公室先敲門,否則別的員工都跟你一樣隨便,還怎么管理?!?br/> “可我有急事啊爸?!?br/> “那也不行,整天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一點(diǎn)都不穩(wěn)重,將來怎么管理公司?!?br/> “姨夫,先讓應(yīng)林把話說完啊,萬一真有急事呢?!?br/> “說吧,出什么事了?”
敖應(yīng)林有些膽怯的瞟了敖世雄一眼。
“我...我闖禍了?!?br/> 敖世雄很無語的苦笑起來。
“料到了,哎,我看我什么都不用干了,整天跟在你身后給你擦屁股就行了,說吧,這回又惹著誰了?!?br/> “秦...秦歡?!?br/> 敖世雄很是頭疼。
他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葉家。
也可以說他最不敢招惹的就是葉家。
“你又怎么惹他了?”
“是他先惹我的?!?br/> “好吧,那他為什么要惹你?”
“我怎么知道。”
“笑話,他會無緣無故的惹你?”
“對啊,昨天上午在大街上遇見了,我開著車,他在路邊走,我好心好意停車想捎著他,但他卻連嘲帶諷的擠兌了我一頓,就這樣我都忍了,不想跟他一般見識,誰成想他是蹬鼻子上臉,昨晚在生日party上當(dāng)著我那么多朋友,又讓我下不來臺,所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了?”
“我氣不過,就打電話找了朋友,讓他找?guī)讉€人教訓(xùn)一下秦歡。”
敖世雄聽罷唰的站了起來。
“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這不是在教訓(xùn)秦歡,而是在挑釁葉家?!?br/> 劉琳琳向來順著敖應(yīng)林的性子,但這一次,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了。
說句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的話,挑釁葉家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找死。
“應(yīng)林,后來怎么樣了?你找的這些人有沒有堵住秦歡啊?”
“本來是沒堵住,但實(shí)在是巧了,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遇上了,更巧的是我朋友找的這人本來就跟秦歡有仇,算是冤家路窄,然后她就找了個理由把秦歡騙出了飯店?!?br/> “他們打秦歡了?”
“如果僅僅是打了他反倒好了?!?br/> “什么意思?”
“我跟他們說的是嚇唬嚇唬秦歡,隨便打他幾下就行了,但這幫人膽子太大了,竟然擅作主張把他給綁架了,還問他要1000萬贖金?!?br/> 敖世雄臉色煞白,身子晃了一下,差點(diǎn)摔倒。
這回好了,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劉琳琳也是臉色大變,目瞪口呆。
現(xiàn)在她能確定了,那封信不是秦歡的惡作劇,而是貨真價實(shí)的求救信。
她不理解秦歡為什么要找自己求救,也沒時間去想這件事了。
“你個孽障,想害死咱們敖家,現(xiàn)在什么也不用說了,救人要緊,他們把秦歡帶到哪里去了?”
“西山?!?br/> “那還愣著干什么,把保安隊全部叫上,馬上去西山。”
“不用去了,秦歡已經(jīng)被人救走了?!?br/> “救走了?誰救的?!?br/>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兩個老頭子?!?br/> 敖世雄皺起了眉。
“兩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