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默森在開會,昨晚有些著涼,不時地咳嗽一聲。
童睿在一旁小聲的講了電話,掛了之后在他耳邊說,“老板,太太來了。”
項默森一怔,沒想到孟晞會來,再說這會兒是上班時間。
他對童睿說,“繼續(xù)開會?!?br/>
孟晞到了項默森辦公室所在樓層,前臺秘書說正在開高層會議,孟晞自己去了他的辦公室等牙。
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要是換了往常,等項默森的時候她可能會在書柜里隨便找兩本書出來看看,或是在沙發(fā)上看手機打發(fā)時間,但今天她心里很浮躁,沒法清凈,在寬敞的屋里來回走動,不時的看時間酢。
她不知道項默森開會會開多久,更不清楚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來了,她急切的想見他,想和他說說話……
可是真當(dāng)項默森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半小時后項默森回了辦公室,一同過來的還有童睿,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項默森在前面,一邊吩咐童睿辦事,一邊開了門,見了孟晞,他暫停和童睿說話。
“怎么過來了,是外出辦事經(jīng)過這里過來看看我?”
他笑著,半開玩笑問孟晞。
孟晞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嗓子發(fā)緊,好半天才問他,“你什么時候能走?”
“姑娘,現(xiàn)在才四點?!?br/>
項默森提醒,人已經(jīng)走回辦公桌了,似是不經(jīng)意的觀察了一眼孟晞,又繼續(xù)和童睿說事情。
只覺得這孩子今天有點不對勁,從她莫名其妙這個時間跑來找他就能看出端倪,她不說,或許是因為童睿在這里不便開口。<>
項默森心想,難不成是檢查出懷孕了?也不可能,例假才過去幾天而已。
這種事情不能隨便開口問,給孟晞聽了反倒以為他是有多渴望要孩子——他確實也渴望,可要是實在沒有,他也不強求。
和童睿交代了工作,童睿出去了,他這才理會孟晞。
“這么急著見我不可能沒事?!?br/>
他摟著孟晞,偏著頭看她的表情,孟晞垂著眼瞼不吱聲,睫毛扇動,臉頰泛紅,應(yīng)該是心有急切。
項默森太擅長觀察人心了,尤其是眼見這個,一個小小眼神都瞞不過他。
“是打算好好想想自己告訴我,還是我嚴刑拷問?”
他又笑了兩聲,大手捏她的腰部,孟晞有點癢,扭動了一下,“別鬧了,我真是有話要和你說。”
孟晞一雙大眼睛泛著水汽,仰頭望著這個能讓她依靠的男人,沉凝許久,終究是開不了口。
其實她想問他,項默森,要是我是我媽和別的男人生的,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話到嘴邊,最后變成了一句,“我今天想早點回家,你能不能也早點離開公司?”
項默森當(dāng)然知道她要說的不是這個,輕輕挑眉,目光專注,“離下班還有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半小時我可以做很多事?!?br/>
孟晞有點生氣,急躁的吐口而出一句,“是我重要還是你工作重要?”
這還是她第一次無理取鬧,項默森皺了眉,壓低聲音,“小晞想要和我回家,總要有個原因,難不成你肚子餓了,要我立時三刻就陪你回去給你做一份炒意粉?”
“我想回去和你睡覺。<>”
孟晞不經(jīng)大腦這么一說,項默森倒是怔住了,說不出話來,瞅著她一言不發(fā),孟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荒唐,都說了些什么?
說出去也收不回了,在項默森沉靜的眸光中,她索性又補充道,“你要想在這里也行?!?br/>
項默森閑閑的雙手揣進褲袋,點頭,“你要是不怕一會兒童睿過來敲門的話,咱們這就脫衣服?!?br/>
“我要回家!”
孟晞?wù)婕绷?,滿臉糾結(jié),在這種時候項默森還有心思逗她,這讓她更為不安,心里更亂。
“回家可以,可你是不是得先告訴我,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把自己搞得這么煩躁?”
“我沒煩躁。”
“還沒有?”
項默森冷笑,一邊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外套,邊穿邊說,“行,你不說,我也不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