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秦奮和麥琪兒兩個在無邊的冥湖上,快樂地玩了七天七夜。
就好像,他們兩個都不會困似乎的。
科龍也很知趣。
這七天七夜里,他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沒有來打擾秦奮和麥琪兒兩個的快樂生活。
“大人,你要的手機電池!”
第八天早上,秦奮吃過早飯,科龍恭敬地走了過來。
“嗯,好的,放在那兒吧!”
秦奮說道,轉(zhuǎn)身就要走去。
他自到地獄的第二天,手機就沒電了。
偶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秦奮讓科龍得空的時候出去給他買塊手機電池。
科龍這個地方什么都好,就是一樣不好,太過原始了。
竟然連現(xiàn)代的標志電都沒有。
更甭提有什么所謂的手機信號了。
“大人,我把電池裝上你手機時候,你的手機一下子收到了好多條短信!”
科龍想了想,還是據(jù)實說道。
“什么短信?”
秦奮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在家里也是沒幾個人給他發(fā)短信打電話,來到這里后他都懶得去想手機的事。
要不是麥琪兒無意中說起手機的事,他幾乎都忘記了他們這個時代,手機是通訊工具了。
“嗯,你看!”
科龍恭敬得把手機遞給秦奮。
秦奮看后頓時臉色蒼白,一陣的無力感襲來,差點讓他摔倒。
竟然一連上百條信息,都是說他爹秦箏病危的。
有管家林正南發(fā)的,有小后媽周林發(fā)的,竟然還有他爹秦奮發(fā)的。
近百條條信息都在說秦箏病危,催促秦奮抓緊時間回家之類的信息。
“怎么了?”
麥琪兒一臉的疑惑,正準備跟秦奮一塊到冥湖中繼續(xù)游玩,可卻看到秦奮的臉色蒼白。
“這才幾天時間,姐夫,不會你又后悔把顏玉獨自一個人留在那兒了吧?”
可當麥琪兒看過秦奮的手機時,她臉上頓時顯現(xiàn)出了尷尬。
“怎么了,琪兒?”
科龍也一臉的納悶。
他剛才看到秦奮臉色蒼白有些想問怎么了,可是礙于秦奮的天師身份,他沒敢問。
現(xiàn)在又看到麥琪兒也臉色難看,他止不住地想要問個究竟。
麥琪兒直接把手機扔給了科龍。
猶豫中的科龍,最終還是看了幾眼。
自然,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是秦奮的爹秦箏病危,家中一連近百條短信發(fā)過來,催秦奮趕緊回去的??墒沁@消息好像已經(jīng)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之后就再也沒了信息。
都不用說的,秦奮立馬加鞭就回了家。
剛到家門口,秦奮就感到了一陣的不安。
原本的秦家大院,怎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簡直可用車水馬龍來形容了。
更為關(guān)鍵的是,為什么來來往往的人,肩膀上都有一個黑袖章,而且表情嚴肅。
就連那大門上,都貼上了白紙寫成的對聯(lián)。
“不會……”
麥琪兒也看出了問題的嚴重,莫不是幾天不見秦老爺子真的歸西了吧。
秦奮不帶耽誤的,直接大步開跑了過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其實,他剛才看到這四周的情況,他的第一個念頭跟麥琪兒一樣,秦老爺子歸西了。
“少爺……”
秦奮推開大門,就看到管家林正南走過來。
他也在第一眼就看到了秦奮,精神低沉萎靡不振,雙眸中都是血紅。
“林叔,我爹他……”
秦奮心中噗通噗通跳得老厲害了,仿佛隨時都可能要跳出來似的。
管家林正南一臉的悲傷,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秦奮,“老爺,老爺他兩天前就去世了!”
“什么?”
秦奮眼前一黑差點摔倒,意料中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可是他卻無法接受。
“老爺?shù)氖w就在大廳里,我們都在等待你過來主持大局拿主意呢!”
管家林正南說著的時候,通紅的雙眸里滴下了兩滴傷心的眼淚。
“民政部,環(huán)境部來了好幾撥人,他們都在催促我們抓緊時間把老爺尸體火化了,可是我們必定都是外人,誰也不能拿這個主意,都在盡力托著等你回來,至少要見老爺最后一面!”
“……”
在管家還在說話的時候,秦奮依然踏步走向了大廳。
偌大的客廳孤零零的,只有小后媽周林一個人在那兒坐著抹眼淚。
“夫人,少爺回來了!”
管家林正南老遠就喊道。
自然,是喊給小后媽周林聽的。
秦箏不知道被狼天狼灌輸了什么思想,他竟然把家里的稱呼都改為古代老爺夫人少爺。
周林聽聲回過頭來,用一種陌生中帶有憤怒的眼神,把秦奮狠狠地瞪了瞪。
“你還知道回來呀?”
小后媽周林用一種極為冷漠到憤怒的語氣說道:“秦大少爺,你還知道有個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