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混蛋,我廢了你!”
吳長月氣得胡子眉毛都直了。
他真的氣出火來了。
萬萬沒想到他一直都視如親兒子的成子越,竟然這么黑暗。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為自己辯解,不承認做過的錯事。
尤其還看到了劉鎮(zhèn)南那看似譏笑中帶有嘲笑的雙眸,禁不住怒火大盛。
他竟然要當(dāng)眾廢掉成子越的修為。
這個懲罰可謂是誅心式的懲罰。
宛若古代的宮刑,我不殺你但是我要讓你做不成男人。
也由此可見,這吳長月細長腿長老怒到什么程度。
“嘿嘿!”
當(dāng)吳長月把目光看向劉鎮(zhèn)南時,他也只是回以一個淡然的微笑。
“孽障,給我交出你的修為!”
吳長月右手結(jié)掌,一個尖利的鉤子直直而出,向著成子越的丹田鉤去。
“大膽!”
吳長月額頭上都出現(xiàn)了一團怒火。
他要廢除修為的成子越,這個時候竟然被莫燕然強行給救了。
而且,為了徹底讓成子越恢復(fù)自由,她不惜動用了瑤池光芒。
“吳長老息怒!”
莫燕然強行一步說話,“吳長老,成師兄雖然是你的干兒子,但他必定是我們瑤池的一方執(zhí)事,而且他的師父金珠子也不在當(dāng)前。如果貿(mào)貿(mào)然地廢除成師兄的修為,似乎有些不妥!”
“你……”
吳長月表情一滯。
還真是這個理。
按照瑤池的規(guī)定,執(zhí)事之上的人犯了錯必須有紀律堂審查,交有宮主處理。
也就是所謂的三堂會審。
這樣做主要是為了防止門內(nèi)互相爭斗,因為得罪某個厲害的人物被排擠被誅殺。
“如果我今天非要廢他修行呢?”
吳長老面子上掛不住了,他堂堂首席長老眼睜睜地看到干兒子成子越要謀害他的關(guān)門弟子,他要懲罰竟然都不能自主,尤其是還當(dāng)著老兄弟劉鎮(zhèn)南的面,這個已成騎虎難下之勢。
“那……那弟子只能不敬,貿(mào)然使用圣女之權(quán)保他下來了?”
莫燕然雖然表面上文文靜靜,看起來十分地柔弱可欺,但是此刻她的神情卻十分堅定,雙眸中閃爍了凌厲逼人的光芒,在用眼神告訴吳長月成子越她保定了,至少現(xiàn)在不能殺。
“吳長老,這其中有問題!”
莫燕然這次使用了瑤池傳秘大法,“如果這是木師兄想要謀殺麥師妹,他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縱使他選擇了謀害麥師妹,那也用不著當(dāng)著你的面肆無忌憚地承認吧?還有我剛才已然暗暗問過成師兄,他剛才是用傳音之法傳出的,但是怎么就暴露在人前了呢?”
“木師兄固然有罪該受懲罰,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便宜了暗中居心叵測之人呀?”
吳長老恍然大悟。
細細想來,似乎還真是這個道理。
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黑袍少年劉鎮(zhèn)南,還有一向以靈犀閣兄弟門派自稱的青云門的青絲子,肯定的還包括那個西夏皇朝的侍衛(wèi),一個專職保護木子城一肚子壞水的大光頭。
“秦公子,你現(xiàn)在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黑暗了吧?”
木子城一臉微笑地看向成子越,“有個好爹就是好,縱使犯了錯也沒關(guān)系。想當(dāng)初我就是因為到山下走了一趟,不僅被按了個嫖妓的名聲,還直接被廢除修行趕下了山。這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不由得感嘆有個好爹就是好,投胎還真是個技術(shù)活,我木子城不服不行呀!”
“就是呀,這個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有些看上去光明正大的門派,其實蠻齷齪的!”
大光頭扛著個腦袋又走了回來,完全接著他家三皇子的話在說。
“投胎的確是個技術(shù)活,你如果不是大夏皇帝的三皇子,估摸著早死一萬回了!”
吳長月沒有好氣地直接懟道。
他對這兩個西夏人本就沒有好感,更加突然他們現(xiàn)在又陰陽怪氣的,使得吳長月說話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來了個大諷刺,“你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省得老夫心情不好不客氣!”
“你以為你是五行帝君呀?說話沒門沒縫的,你有這么大能量還至于當(dāng)眾如此笑話?”
一肚子壞水的大光頭絲毫不懼,微笑著的臉上盡是他的譏諷。
“你……”
吳長月氣得手都哆嗦了,臉色青紫怒目圓睜。
這話說得他好心痛,揭短都不帶這么揭的,當(dāng)面就揭了。
“算了,這是你門派內(nèi)的事情,我等不便插手!”
這時靈犀閣的劉鎮(zhèn)南先自說道,把現(xiàn)場的氣氛緩了下來。
“秦奮,我們走,此刻此地不宜我們留下來!”
劉鎮(zhèn)南深明大義地說道。
他作為五行天星皇城宗門靈犀閣的人,說話做事自然是不能太隨意的。
看到吳長月的難堪,還有莫燕然說的道理,他只好把他的戲謔看熱鬧的想法收起來。
“這……師叔……”
“怎么了?”
劉鎮(zhèn)南從秦奮的目光了仿佛中意識到了秦奮的問題,故意把聲音放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