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忽然,掌聲起。
溫柏涼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床上躺著的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一掌打掉他手里的針筒,就把他給控制住,按到了地上。
你你……沈……沈枚月……
溫柏涼嚇得不輕。
沈枚月什么時候醒了?還會拳腳功夫了?
溫柏涼,你這是窮途末路了?竟然敢跑到醫(yī)院來害人!
病房門外,一道寒澈入骨的嗓音,伴隨著腳步身,漸漸近了。
慕洛辭?
溫柏涼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他落入了慕洛辭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里!
頓時,他面色一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慕洛辭猶如王者一般,氣場強大,全身都散發(fā)著凌冽寒氣,一步步走近。
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幽寒的雙眼,如利劍一樣,掃了溫柏涼一眼。
讓他起來!
是!抓著溫柏涼的女子,揪著他的脖子,就讓他站了起來。
動作粗魯,卻一氣呵成。
溫柏涼那么大一個男人,在她的手掌中,卻仿佛是個泥娃娃,任由她搓圓揉扁。
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絕對不會是沈枚月!
溫柏涼看著她,眼底,一片死寂,你到底是誰?
想知道我是誰?你配嗎?女子一腳踢在他膝蓋上,溫柏涼身不由己的,就跪在了慕洛辭面前。
三少,把他交給我們吧,一會兒再送他去警局!那女子又是一拳打在溫柏涼的臉上。
打得他暈頭轉(zhuǎn)向,差點一頭栽倒。
分明就是一個有暴力趨向的女人??!
溫柏涼嚇得急忙向慕洛辭求情,三少,你趕緊讓她住手吧,我今天也只是想來探望我弟妹,兩年沒見了,我關(guān)心她!
嗯?
慕洛辭涼涼的眸光,落在了他臉上。
挑挑眉尖,淡然輕笑一聲,溫先生,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恢睕]動你嗎?
溫柏涼的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狡詐。
爾后,低垂著頭,一副誠心認錯的模樣,三少,兩年前,我接手了溫言父親的公司,她一直都心有不滿,可是,我發(fā)誓,我真沒有侵吞公司的心,我只是想替她打理,保管而已,現(xiàn)在,溫言也長大了,她的身邊還有你幫忙,所以,我也可以把公司還給她了。
他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慕洛辭得到公司后,能放過他。
至于公司的財產(chǎn),他昨天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剩下的,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而已。
慕洛辭沒說話。
屋里,安靜得讓人心悸。
溫柏涼特別惶恐,慕洛辭的手段,他早就聽聞過,夸張一點來說,那是談笑風生之間,就能殺人于無形的!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地上,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心里,受盡了煎熬!
良久,慕洛辭才輕嗤一聲,淡淡地道,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何談還?
溫柏涼,你是不是覺得兩年前你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我找不到證據(jù)?
我家丫頭所受的所有的苦,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補償點什么?
慕洛辭每說一個字,溫柏涼就身不由己的顫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