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張海報,整體是以這位畫家的某個作品作為背景的。
但是這幅畫……
該怎么說……它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說得上是畫作主體的東西。
不是風景、不是肖像。
它僅僅是以數(shù)種色彩在畫布上涂抹、覆蓋、揮灑的色塊而已。
從這些形狀奇特的色塊中,仿佛又能辨認出一些東西。
尖叫的人臉、無法辨別其年代的巨大石柱、透著不祥的綠色黏液……仔細看去,卻又什么都沒有。
沈蒼夜瞇起眼睛,不知為何,他覺得越看越不舒服。
一種不安感從心底肆意蔓延。
“我們走吧?!毙跤赀m時地拉開了沈蒼夜。
二人再度開始前行。
絮雨解釋道:“我對這位畫家有過耳聞,因此就稍微留意了一下她的畫展。”
“這是你喜歡的畫家嗎?”沈蒼夜問道。
“嗯……算不上,只是,覺得她的作畫風格非常獨特而已?!毙跤暾f。
絮雨回憶著說:“這位畫家,是一位來自哥倫比亞的旅居畫家,聽說她會到處旅行,在尋得一線靈感的時候便將所有時間投入作畫中,她的畫似乎……很難理解?!?br/> 我覺得那種往畫布上潑顏料的畫我一天能畫二十幅。沈蒼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