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夜還沒看清盒子里是什么,溫蒂就轉(zhuǎn)過身,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小海龍的語氣中還有慌張,“沈博士——是你!你……你怎么還沒睡???”
“哦,準(zhǔn)備睡了?!鄙蛏n夜指了指一旁的蛋糕盤,“我把蛋糕蓋一下就去睡覺了。”
“嗯……好的,那你去吧,晚安。”小海龍連聲說道。
沈蒼夜隨口問道:“你這么晚還來廚房啊,你沒吃飯嗎?”
“我吃、吃過了。”溫蒂注視著沈蒼夜從自己身前走過,走到剛從烤箱里拿出的那一盤蛋糕前邊。
她的身體也隨著沈蒼夜的腳步轉(zhuǎn)動,硬是擋著她身后的那個金屬盒子,“我是來……嗯,燒點(diǎn)水泡茶的,我也馬上就睡覺了?!?br/>
“啊,你都糊涂了,你忘了打開燒水壺的開關(guān)啊?!鄙蛏n夜指了指完全沒動靜的燒水壺。
“噢噢,謝謝提醒!我忘了開!”溫蒂連忙去開燒水壺。
沈蒼夜注意到,她的手里還攥了一張紙條。
好像是……剛才他看的那張買咖啡的紙條?
等等!
怎么回事?
這種紙條不應(yīng)該是看過了就扔了嗎?
難道溫蒂還有收集紙條的小習(xí)慣?
沈蒼夜想確認(rèn)一下,那張紙條是不是他剛才看過的紙條。
但小海龍的動作出乎意料的快。
沈蒼夜根本沒看清楚,就見溫蒂匆匆地將那張小紙條塞進(jìn)了自己的金屬盒子里。
沈蒼夜的視線追著溫蒂的手,望著那金屬盒子。
溫蒂咳了一聲,心虛地岔開話題,“——那個,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嗎,沈博士?”
“做實(shí)驗(yàn)唄,還能有啥。哎,天天的日常不就是做實(shí)驗(yàn)?!鄙蛏n夜蓋了蛋糕,倚著操作臺道,“你呢?”
溫蒂說:“我明天要帶隊(duì)去塞維拉參加一個比賽,一早就出發(fā)了,可能過兩天才回來?!?br/>
“哦!好厲害!”沈蒼夜心中驚詫,“是那種,國際工程學(xué)大獎賽什么的嗎?我聽說過那種各個學(xué)校工程院之間的比賽,覺得特別酷?!?br/>
阿戈?duì)柵⒂悬c(diǎn)害羞,“嗯,差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特別了不起的比賽啦?!?br/>
“祝你拿到好名次!”沈蒼夜揮了揮拳給她鼓勁,“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的?!?br/>
“謝謝。”溫蒂抿唇笑了笑,她又將那盒子揣在了身側(cè)。
沈蒼夜的視線不由又移向了溫蒂那金屬盒子。
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溫蒂注意到他的視線,條件反射地將盒蓋又蓋緊了幾分。
“你拿的那是什么?”沈蒼夜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這要是收集我的字條,怎么著我也得有個知情權(quán)吧?
“沒什么啊……”溫蒂勉強(qiáng)笑了笑,顯然是不愿意說,“那……那我先回屋了,晚安,沈博士!”
說完這句,她抱著那金屬盒子,逃也似地跑出了廚房。
“喂喂喂,你不是燒水泡茶嗎?水還沒燒好呢!”
沈蒼夜盯著還在加熱的燒水壺,一臉懵逼。
這姑娘咋了?
魔怔了嗎?
沈蒼夜又看看掛在冰箱上的布袋。
果然,方才他塞回去的字條已經(jīng)不見了。
那么是溫蒂拿走了?
這家伙在干嘛?
收集宿舍里大家傳的小紙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