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夜哥,你自己瞧瞧,溫蒂老師人家女孩子都沒意見!”克勞迪雅就起哄,“求婚求婚!快!”
“你就是人來瘋吧???”沈蒼夜白了她一眼。
他嘆了口氣,只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app上顯示的臺詞。
沈蒼夜旋即將手機遞給溫蒂,后者卻擺了擺手。
她的記性很好,讀過的書幾乎都能記住。
“我先說好,不許拍照,不許錄像——這么丟人的事情,天哪!”沈蒼夜兇神惡煞地強調(diào)。
克勞迪雅擺擺手,“放心吧,我的雙眼就是錄像機!”
沈蒼夜也知道推脫不了,只能整理了一下衣服,牽起了溫蒂的一只手。念出臺詞。
“我沒有辦法繼續(xù)掙扎下去了,我無法抑制內(nèi)心的情感。請允許我告訴你我是多么愛你,最真摯、最熱烈的愛……
“家人、朋友,乃至于我的理智都在阻止我做出這個決定。但我要把它們拋開,請求你終結(jié)我的痛苦。
“我愛你——從初識你的瞬間起。我請求你給我這份榮幸,與我攜手一生。”
克勞迪雅指出,“你中間漏了一句吧?最羞恥的那句!說家庭背景懸殊什么的……”
“我才不會說那么丟人的話呢!”沈蒼夜惱怒道,“不影響總體意思的!”
再來,就到了女主角的回復(f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原因,海龍少女的臉上附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的手也在發(fā)抖。
她悄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說:“他人對你一片好心好意,即使不能給以同樣的報答,也該表示一番感激,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向你表示謝意,可惜我……”
接下來的這一句,她要拒絕男主角的求愛。
溫蒂沉默了一下,卻沒有忍心把拒絕的話說出來。
她只是笑了笑,“行了吧?”
緊張到極致,她卻莫名平靜下來。
雖然剛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間,她好高興,甚至在思考未來的孩子的名字……
但大腦很快冷靜下來。
她回憶從懲罰開始到現(xiàn)在的每一幕。
她發(fā)現(xiàn),沈蒼夜一直在抗拒,非常反感的模樣。
好像每一個懲罰,都引起了他巨大的反抗。
溫蒂想,他可能很不喜歡做這些事情,可能是這些懲罰每一個都越界了。
越界了……也許吧,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友誼關(guān)系能達(dá)到的極限了。
阿戈爾女孩驀地有點難過。
盡管她第一次玩這個游戲,很享受其中,但是她不想讓沈蒼夜為難。
溫蒂的臺詞還沒有說完,她最終沒有說出拒絕。
克勞迪雅還在拍手催促,“不行不行!還沒有說完呢,溫蒂老師,你們還有好幾句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