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夜自我介紹,“我來自羅德島制藥公司,暫時在加泰羅納大學做訪問學者。羅德島在戰(zhàn)地救護機器人等一些領域都有業(yè)務?!?br/> 安德斯露出欣賞的神色,“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我們以后也有機會能與羅德島合作——哦,甜心!過來認識一下這位先生!”
聞言,站在展臺另外一側的一個女孩走了過來。
“這是我女兒?!卑驳滤拐f,“伊比利亞封閉多年,難得能來一趟,我就把她一起帶來了,也算是長長見識,小女對武器設計很感興趣?!?br/> “請把‘武器’兩個字去掉,爸爸?!痹O計師的女兒輕聲說道。
沈蒼夜將目光投向這個女孩。
一瞬間,他有些發(fā)愣。
這女孩一頭淺灰色的長發(fā),身穿藍白色百褶裙,很害羞的樣子。
沈蒼夜知道她是誰。
在另外一條世界線中,她在哥倫比亞街頭,撞上抗議示威的工廠工人們。
憤怒的暴徒朝她砸了一塊源石。
她就此感染了礦石病,最后來到羅德島求醫(yī)。
……她的干員代號是,柏喙。
“您好?!崩璨├⒕狭藗€躬,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哥倫比亞……哥倫比亞有時候會有街頭游行吧,可能挺危險的,能遠離盡量遠離……”
沈蒼夜條件反射地冒出這么一句提醒。
這話說完,他自己也覺得唐突到極點。
雖然抱著將走丟的干員們都招募上島的目的。
但是,在內心深處,沈蒼夜希望感染者們在這條世界線永遠都不要感染這不治之癥。
“什么?”安德斯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沈蒼夜突然的話題轉換。
“沒什么,就當我胡言亂語吧?!鄙蛏n夜搖了搖頭。
……這些事,真不知該如何提起。
他只好笑了笑,“總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br/> 企業(yè)展臺還要接待其他的訪客,沈蒼夜也不好占用他們太長時間。
又聊了幾句,他便匆匆告辭了。
設計師父女又鞠了一躬,“與您的交談很愉快,希望未來能有榮幸再與您見面?!?br/> 格勞克斯也揮揮手,“沈博士,過些時候,我會到加泰羅納去拜訪的!”
沈蒼夜與他們作別。
又往前走了幾步,迎面便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