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支著臉,笑鬧讓她放松了一些。
她問道:“沈博士,在你印象中,我最常見的模樣是什么?”
沈蒼夜老實說:“一開始呢,是永遠(yuǎn)板著臉,對誰都一板一眼,很嚴(yán)肅的樣子?!?br/>
“真的嗎?”
“后來也覺得,其實你也挺愛笑的,你見到我都會笑,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小小的微笑?!鄙蛏n夜回憶著,說,“我一度覺得,你嚴(yán)肅到世界上沒什么事能讓你哈哈大笑?!?br/>
溫蒂將手握成拳,抵著嘴巴,“書上說,幽默來自于出乎意料——可能我接觸的循規(guī)蹈矩的事情太多了,而意外又太少了,每天生活都是一個樣?!?br/>
“我估計也是,剛才那樣抱你,你都能笑成這樣。”沈蒼夜無奈,“人家帕芙爾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啊喲,嘶……”
“怎么了?”溫蒂看到沈蒼夜露出痛苦的表情,急忙問道。
沈蒼夜挪了挪身子,“我的腳有點麻?!?br/>
“呃……”溫蒂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在走廊蹲了好長一段時間了,簡直就像兩朵蘑菇。
“我們還是趕緊站起來吧,這樣好傻?!睖氐傩χf。
“別站起來太快,會頭暈的?!?br/>
沈蒼夜伸出手,兩人互相攙扶著,慢慢站起來。
溫蒂站直,“你暈嗎?”
“不怎么暈,你呢?”
“我也不暈。”
阿戈爾女孩又開始笑,“我怎么會做這么傻的事情,我從來沒想過我會為這種事情發(fā)笑,也沒想過會有人跟我一起做這樣的傻事。”
沈蒼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真的應(yīng)該放松放松,多跟大家交流一下?!?br/>
溫蒂想了想,說:“我給你看個東西?!?br/>
說完她跑回房間,拿著一個金屬盒子出來了。
“這是……”
沈蒼夜想起來了,之前他在廚房見過這個金屬盒子。
溫蒂不好意思地承認(rèn)了,“其實,我有在收集我們兩個交流的小紙條?!?br/>
“你也有這個癖好?”
溫蒂一愣,“什么叫我也有……?你也——”
“不是不是,我以前的同桌有這個收集癖,她還把我們的小紙條上交給了老師?!鄙蛏n夜說。
“沒有老師啦,怕什么。”溫蒂掩嘴笑,“這些紙條好有意思,看著紙條,就好像你在跟我說話一樣?!?br/>
“你為什么不直接找我說呢?”沈蒼夜納悶。
溫蒂的目光躲閃著,似乎有些委屈,“因為那時候我們不熟啊,而且第一次見面你就說了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