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別跑!”
幾聲大喊后,接著就有人追來,聲音雜亂。
“狗娘養(yǎng)的,再跑老子開槍了!”
管他呢,兩人甩開臂膀,死命往前跑,跌跌撞撞,亂作一團,差點相互碰在一起。
跑了幾分鐘,兩人一頭撲在一面墻上,發(fā)出“咚”的聲響。兩人轉過身來,發(fā)現(xiàn)這是個t字路口,前方是一面墻,左右各一條路,通往黑黢黢的遠方。
兩人看到兩個身穿制服的黑人沖過來,一高一矮,身材健碩,像熊一樣氣喘吁吁,沉重的皮鞋手電筒和烏黑的五佳****晃來晃去。
相差不過五米了,兩個黑人獰笑著,一臉橫肉,不停地把左輪從左手換到右手上,挑釁似地慢慢踱過來,眼露兇光,仿佛惡狼看見了久違的羔羊。
已經(jīng)沒有退路,白樂天看了一眼保羅,說聲“上”,揮手用力,將手里的手電筒直直地拋向矮個黑人。
保羅一個轉身,倏地把手里鉗子扔向那高一些的黑人的面門。
手電筒正好打在黑人的嘴巴上,他“啊”了一聲,隨即抬手捂住臉,嘴角流出鮮血。
高個看到鉗子飛過來,罵了一聲,扭頭躲過,像惱怒的公牛沖向保羅。他仿佛一堵墻豎在保羅面前,揮手用**打向保羅。
**打在保羅的左臂上,力量巨大,保羅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但他迅速站穩(wěn),背靠后墻,抬腳踢向黑人褲襠,高個黑人“哎呀”一聲,一手摸著褲襠,將手電筒慢慢放在地上,把槍揣進槍袋,牙齒咬得咯咯響,大叫一聲,猛撲過來,雙手抓住保羅的身體,向下一蹲,雙臂用力,保羅被他舉過頭頂。
高個黑人將保羅舉國頭頂,轉了兩圈,狠狠地摔向墻壁。
保羅從墻壁上滑下來,攤在地上,疼得臉孔都扭曲了,齜牙咧嘴,急促地喘氣。
白樂天一個鷹擊長空,撲向矮個黑人,趁他捂嘴時,左手抓住他手里的左輪,使勁一扽,右手手肘搗向他的眼窩。這一招是跟著他的武術老師----趙老黑學的,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矮個慘叫一聲,雙手拂面,手電筒掉在地上,手槍已被白樂天攥在手里。
白樂天第一次見左輪,更不會使用,他雙手握住槍,慌作一團,對著矮個黑人亂指一通,也許是叩響了扳機,只聽到一聲清脆的槍響,一顆子彈打在黑人的左腿,他一下子倒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
高個聽到槍響,迅速轉身,看到白樂天后,摸了摸下巴,“呸”地吐了口水,說聲“媽的”,獰笑一聲,一步一步逼向他。
白樂天雙手握槍,抖個不停,朝向高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