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玫瑰心中一喜以為有戲。
她就說嘛,怎么可能有男人能拒絕的了她的魅力?上次那個小帥哥要么是個gay,要么不是個男人。
嗯,這還真讓陳玫瑰猜對了,夏安安確實(shí)不是個男人!
陳玫瑰半垂著眼,好似很害羞不知所措的樣子,“只,只做您的就好。”
花慕辰聽完陳玫瑰的話嗤笑一聲,“可我不覺得帶著一個渾身造假還噴著劣質(zhì)低等香水的女人是個有面子的事情?!?br/> 花慕辰說完丟開陳玫瑰的下巴,立刻拿出濕巾擦了擦修長的手指,然后將濕巾丟在服務(wù)員端果汁的大方盤里。
陳玫瑰面色一僵,看起來就跟剛整完容處在恢復(fù)期的面容似的。
類似于這樣的話,她在帝色那個小帥哥嘴里也聽見過,那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嫌棄,所以記憶深刻。
而今天,不但再一次聽見嫌棄自己的話,別人還嫌棄的擦碰過自己的手指頭,好像自己是什么病菌一樣。
陳玫瑰又開始了慣用伎倆,一雙畫的大大的眼睛里盛滿要掉不掉的淚水看著三個人,好似受到了天大委屈。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剛剛還想過來搭訕的那些女子,都是了解陳玫瑰的??匆婈惷倒暹@種樣子,立刻明白過來,她肯定是被拒絕了。
這些原本只是看中三人外貌家世的女子,更是被他們這種不受誘惑的性格所吸引,眼里光芒比剛才還要亮了一些。
畢竟,沒幾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能拒絕的了陳玫瑰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