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元素什么時候正三價,什么時候正二價?”
“這還會變?”特喵的,她哪知道什么時候變?nèi)裁磿r候變二。
‘啪’戒尺再次毫不留情的打在夏安安手心里。
“中國有多少個省市特別行政區(qū)和自治區(qū)?”
“答錯了?!?br/> ‘啪……’
‘啪……’
‘啪……’
一晚上下來,夏安安感覺智商仿佛被掏空,手更是打成了豬蹄,回到房間后顧不上手上的腫脹就沉沉睡去。
半夜,夏安安的屋子內(nèi)闖進(jìn)一個黑影。
花慕辰走到夏安安窗前,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看見夏安安放在被子外面的雙手腫了一圈。
夏安安早在花慕辰進(jìn)入房間第一時刻就醒了,她想看看花慕辰進(jìn)來是要做什么,然后便沒有動,呼吸放平穩(wěn),繼續(xù)裝睡。
花慕辰深邃的目光略帶憐惜,輕輕嘆息一聲,“真是個蠢女人,不知道上藥嗎?”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消腫藥,均勻的涂在夏安安手上,又幫她揉了揉,加快藥效的吸收。
做好一切后,花慕辰又悄悄的退出房間,仿佛不曾來過。
夏安安摸著手心冰涼的觸感,完全想不通花慕辰為什么會來給自己上藥。
難不成是他覺得打自己打狠了,忽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想不通便也不再想。
接下來的幾天里,每晚夏安安都在花慕辰那里飽受摧殘,接受著魔音灌耳。
終于挨到了考試的日子。
“夏安安,考試時候不許作弊聽見了嗎?你得對得起我這幾天辛苦付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