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氣息借著梵墨希的雙眼浮現(xiàn)后,李渙手中的黑暗珠子抖動了一下。
而李渙也有所察覺,心頭一動,向著紫竹林的方向望去。
“奇怪,怎么那股惡心的感覺好像又出來了。是梵墨希發(fā)生了什么嗎?”李渙皺眉道。
“算了,應該沒什么問題,可能是想多了?!?br/>
李渙把黑暗小珠子拿了出來,仔細打量了下,發(fā)現(xiàn)完全看不明白。
既然不懂,卡帕又沒復蘇,就順著卡帕里面的知識隨手用靈氣設置了幾個就算是他解除起來也相當麻煩的封印陣法。
嗯,陣法也不多,就百八十個。
要不是因為以李渙的能力實在是不能再設置陣法了,估計他可以把整個珠子封成一個大沙包。
不過在李渙進行了一系列行動之后,他心頭的那股惡心不自在的感覺終于消失了。
“看來還真是因為這小東西的原因,先把你封印,等卡帕復蘇后再來收拾你!”李渙坦然道。
而李渙的操作也成功的讓梵墨希的眼角的黑暗氣息暗淡了下去。
“老大,你看看這則消息!是他們發(fā)過來的?!眳顷粫夜Ь吹?。
“咦?他們?”李渙接過信件。
他自然是知道他們是誰,目前唯二可以放養(yǎng)在外面的兩人就是朱若暗隴還有幕月群莎。
朱若暗隴回家里,想要重新得到家族的認可。
李渙開始并不建議朱若暗隴回去家里,從朱若暗隴當初自己的話語中,他的太爺爺也絕對參與了坑害家族的事情,或者說即便是他的太爺爺也無法阻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所以朱若暗隴才會有機會出來,才可以留住一條命進入學院之中。
很明顯他的太爺爺是想為家族留下一條血脈,萬一家族落寞起碼在以后還有一根血脈存在。
而想明白這點后,李渙知道朱家現(xiàn)在的處境恐怕是舉步維艱。
這一點朱若暗隴恐怕應該有所察覺,只是他身為朱家之人,無論出于何種目的,都必須要回去一趟才是。
李渙也悄悄給朱若暗隴留了一點點力量,一個蘊含著壓制法陣的小靈球,被李渙放在了朱若暗隴懷里。
起碼有著那處法陣的存在,總有斡旋的機會,只要有機會就能趕過去救他。
而幕月群莎手里有他的天罰之力還有大佬的護腕,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所以是朱若暗隴的信件么?
李渙心想。
打開信件,開頭的“老大”兩字,果然是朱若暗隴的字跡。
“老大,原來當初太爺爺真的是為了家族才廢掉了我的血脈。太爺爺也明白當初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老大我得留下來幫助家族,雖然可能做不到太多的事情。但這是朱家血脈必須要做的。謝謝你,老大,謝謝你的收留。非常感謝!”
信件上面的話語很簡單,反正朱若暗隴是撂挑子不干了。
李渙看完信件,臉色黑的要滴油。
“老大,咋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吳昊曇看著臉色驟變的李渙小心翼翼道。
“你看!”李渙把信件遞給了吳昊曇。
“這個白癡!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懂?!崩顪o怒罵道。
心中對于朱若暗隴早已罵了不下幾十遍了。
你都遭遇了那種事情,還相信你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嘛!
這種情況很明顯不是一個政敵能夠搞出來的,沒有皇室插手,哪個敢對你們朱家這樣!
可惡!
“吳昊曇!你們在這里繼續(xù)忙。我去朱若暗隴那邊看看!禮物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有什么事,我回來再說!”李渙道。
“好,老大?!眳顷粫宜坪跤行┻t疑不知道想說什么。
“怎么?有什么事情,你想說就說?!崩顪o皺眉道。
“老大,最開始朱哥看中我們和我們兄弟一塊兒,他對我們兄弟也很好。不過朱哥,有時候卻會失去記憶,忘記自己做過什么事。朱哥可能有一些……”吳昊曇說到這里就沒說,低下頭退下了。
他相信李渙也應該也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
“會失憶!難怪這家伙前前后后性格變化如此巨大。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導致他人格分裂,還是說有其他原因。”聽到吳昊曇的話語,李渙也不得不認真思考關于朱若暗隴的事。
本來以為他回到家里就算遇到一些事情也是很容易解決的那種,現(xiàn)在看來這水有些許深。
李渙剛走出門就遇到了初倖。
“怎么了?你特地在這里等我?”李渙有所想法道。
“朱若暗隴回去了吧?”初倖面無表情說。
“回去了。所以你是特意來?”李渙沒有說完,但他相信初倖懂了。
“果然,那你現(xiàn)在出去是要?”
“嗯,沒錯?!?br/>
“上面的讓我過來說一句,讓你不要插手那里的事。朱若暗隴會完好無損的回來。必有重酬?!?br/>
“你覺得可能嗎?更何況我會在乎那些重酬么?”李渙反問道。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反正那群王八蛋的話,我已經(jīng)傳達到了?!背鮽啛o所謂的聳聳肩。
然后如魚得水那樣攀上李渙。
“走吧,和你一起去耍耍。”
“額,這次還是不用了?!?br/>
“總不能讓你為難?!崩顪o不自覺的抽出被攀附著的手。
“啊,咋滴。還有氣呀?!背鮽嗞庩柟謿獾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