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看著對面女人那張美艷的臉:“想啥美事兒呢?多大臉敢要一半?”
楚燕瑜撇撇嘴:“最少三分之一,不能再少了,你不知道,那藥園非常大,里面大藥無一不是精品,我也垂涎很久了。不過有件事兒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br/>
“什么?”
“那藥園不是陸青鳴的,是逍遙宗的產(chǎn)業(yè),你要真把這藥園給禍禍了,他們不會放過你?!背噼ひ荒槆?yán)肅的說道。
“回頭我殺陸青鳴,他們會放過我嗎?”凌逸問道。
“這個不太好說,如果你肯……”
“我說過,我就是一個身世悲慘的流浪兒。”
“那就未必能放過你了,陸青鳴可不是單純的逍遙宗弟子那么簡單,他在宗門的身份地位不低?!背噼ふf道。
“所以你想勸我別動那藥園?”凌逸看著楚燕瑜。
“為什么不動?我也想要??!”楚燕瑜道:“只是這樣一來,我也得擔(dān)點風(fēng)險……”
“一點風(fēng)險都不擔(dān),你就想要分走三分之一?天底下哪有這好事兒?”凌逸嗤之以鼻。
“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這么定了,三分之一,你可不許騙我!”楚燕瑜看著凌逸道。
“放心吧,我人品最是堅挺。”凌逸保證。
信你才怪!
不過楚燕瑜也沒辦法,憑她想要得到那藥園里面的大藥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把師門搬出來,但北冥古教怎么可能為她做這種事兒?
宴會大廳。
一群人觥籌交錯。
老國君今天興致似乎很高,一連喝了兩杯酒,都沒有退場。
陸青鳴坐在他身旁,低聲道:“您喝這么多,沒問題嗎?”
老國君看了陸青鳴一眼,裝作不高興的道:“今天高興,喝幾杯酒你也管!”
陸青鳴苦笑道:“我這不擔(dān)心您身體嗎?您高興就好?!?br/>
老國君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著滿桌各國正使,微笑道:“獸潮讓我們七國緊密團(tuán)結(jié)在一起,很高興今天在陸國師這里見到各位新老朋友,大家一定要盡興,多喝幾杯!”
“哈哈,好,難得國君有興致,我們便陪您多喝幾杯!”
“能跟國君共飲,也是我等榮幸,自然要不醉不歸!”
“哈哈哈,對,不醉不歸!”
齊高峰安靜坐在那,沒什么人跟他說話,他也懶得搭理那些人。
如果不是楚國國君坐這不走,他早就起身去找秦昊和顧桐那些自己人去了。
這種場合,想單獨(dú)跟誰聯(lián)絡(luò)都不合適。
齊高峰心里也有些奇怪,一國之君出席這種場合,通常都是蜻蜓點水的喝一口,坐個十幾分鐘也就撤了。
今天怎么還坐這喝上了?
陸青鳴的面子太大?連國君都要買賬?
身為使臣,必須對他國國君有所了解。
楚國國君在他掌握的信息當(dāng)中,并不是一個貪杯之人,而且盡管心里不情愿,但都必須承認(rèn),那個雄才大略之主。
從他重用陸青鳴就能看出來。
當(dāng)年的陸青鳴只是一個年紀(jì)輕輕的武道天才,有點像如今的凌逸。
但楚國國君卻對他青眼有加,一路破格提拔。
前幾年甚至傳出要對陸青鳴封王的消息,據(jù)說被陸青鳴婉拒。
所以,楚國國君今天不走,看上去就是給陸青鳴面子,以示重視。
但齊高峰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看著陸清鳴,心中也有些感慨,什么時候秦國也能出一個這樣的人物?
凌逸……會是下一個陸青鳴嗎?
宴會廳的另一邊,第五芊芊已經(jīng)有些等急了。
想到她聽過的一些針對楚燕瑜的傳言,更是有點焦躁。
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說長公主看著美艷動人氣質(zhì)高貴,私生活卻非常亂。
原本第五芊芊是不在意這種事兒的,她看世俗種種,就如走馬觀花。
別看她像個任性女孩,嬉笑怒罵隨心所欲,實際上真正能走進(jìn)她心里的事情極少。
對凌逸,她談不上喜歡,也并不反感,知道他必死,所以選擇他作為自己的修煉對象。
只是如此一來,就必須要全情投入進(jìn)去。
盡管這對從小修行太上忘情道,骨子里清冷淡漠的她有點難,但這也是她必須要過的一關(guān)。
入世,就是為這個。
所以她必須讓自己迅速進(jìn)入到角色中去。
楚燕瑜把人帶走,說了一會兒就送回來,這都好幾會兒了!
人還沒回來!
是不是應(yīng)該吃醋了?
看了一眼羅雪和胡小仙,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看起來都很平靜的樣子。
第五芊芊想了想,看著羅雪道:“凌逸已經(jīng)走了半天,你們不擔(dān)心么?”
胡小仙正胡吃海喝。
這里的東西真好吃!
聽見第五芊芊問話,她跟倉鼠似的兩腮鼓著,含混不清的到:“擔(dān)心什么?”
羅雪笑吟吟的道:“長公主殿下找凌逸說話,一定是有事情要說,這里又是陸國師的地盤,能有什么事兒?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可是,可是陸國師跟凌逸有仇??!”第五芊芊有點著急。
“長公主跟他又沒仇。”羅雪笑道。
“……”第五芊芊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