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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鐘梨雖然沒有明言承認設(shè)計蔡家,但言外之意便是蔡家若不出兵,將會迎來京城的怒火。
單獨一家,比如鐘家,或者陳伽年,他平州蔡家還有一拼之力,但那么多龐然大物加起來,蔡家無疑是以卵擊石,惹不起。
“鐘姑娘,你們?yōu)槭裁匆@么做?”蔡夫人不管鐘梨說的是真,還是假,但凡只要有三分是真,她都不敢忽視。
鐘梨不語,只堅持問:“不知蔡夫人何時去通知蔡大人發(fā)兵?!?br/>
“呵?!辈谭蛉说谝淮伪恍⊙绢^逼迫,記得受逼迫的日子已經(jīng)是年輕時候的事了,這些年,在平州何人敢給她臉色看?
“鐘姑娘,你不能證明自己的真實身份,而老身需要確定你的真實身份,這恐怕是需要時間吧?!?br/>
鐘梨瞇眼,這個老夫人,一派和藹,卻不辦實事,等她證明正身,陳曦他們恐怕不知被賣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來蔡夫人想與京城權(quán)貴撕破臉?!辩娎嫜垌鍤夂苤兀裏o法淡定去面對自己辦事不利,那樣毀的將是好幾個人的人生。
雖然,她清楚也懂得女人在后宅不能心慈手軟,對對手要狠狠將她們踐踏進塵埃里,甚至讓她們不得好死下地獄,但陳曦他們與她并無利益沖突,她也是人,知曉人命之珍貴。
“老身不敢,對國公府并幾位丞相大人從不敢有怠慢之心,只是小心謹慎亦是應(yīng)該,鐘姑娘說呢?來人啊,派人去京城問問,問清楚這位姑娘是不是鐘家的姑娘?!辈谭蛉素M容人騎在頭上,蔡家在平州只手遮天,怎能容忍設(shè)計?不給點教訓(xùn),豈不是有損家族顏面?
鐘梨冷哼,“蔡夫人,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今天的事后悔。”她說罷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原本蔡夫人想讓人攔住,但她走得快,姿態(tài)高傲,周身透著寒徹骨的冰冷,她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老身不信老爺會信你?!弊罱K還是沒讓人將鐘梨抓起來,畢竟還是賭不起的。
鐘梨離開蔡家,一刻不敢耽擱,抓著路人便問:“這位公子,不知在遼東城可有讀書人聚集較多的地方?”
“有,都在城東,望月酒樓便是讀書人最多的地方,哪里進駐的都是望族公子,小生看公子儀表堂堂,想必亦是那滿腹經(jīng)綸的讀書人,小公子可是聽說了唐公子大名想要去一較高下?”
那人口里的唐公子自然便是唐淮征,他那對聯(lián)至今無人對上,鐘梨點點頭,“小弟第一次聽聞如此有才華的公子,自然要去看看?!?br/>
“此處往東去,半個時辰便到了。”那人很熱情,若鐘梨不是趕時間,他大有要與鐘梨談古今天文地理的趨勢。
花半個時辰鐘梨來到望月酒樓,望月酒樓高五層,占地極廣,邊上一條大河橫躺而過,岸邊種滿了垂柳,整個是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綠意盎然,河山時不時還有畫船經(jīng)過。
望一眼差不多算是遼東城最高的高樓,她闊步走了進去。
進入望月酒樓,鐘梨暗暗點頭,從室內(nèi)陳設(shè)與裝潢來看,望月酒樓的東家是個有底蘊的家族,其管理者更是酷愛詩文。
八根大柱子上四面都貼有詩文,兩條長長的橫條從五樓垂落下來,一條上有字,一條沒有,想必便是唐淮征的對聯(li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