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兒子趙亮亮,靳彩花沒有再說話,最后對趙歪歪道:“你哥沒文化,也不怎么愛說話,去年也見過幾個,都沒有成。今年倒是有人給介紹了兩個,說等你哥過年放假,回來見面看看,要是成了就好了。”
“娘,不用著急,咱趙家的人,哪個缺媳婦……”趙歪歪說了一些安慰的話,最后回自己屋了。
次日,王媒婆又來找靳彩花,正好趙歪歪不在家,王媒婆給趙歪歪說的對象是本村老何家的閨女,靳彩花知道那閨女,長得不是太好看,個子矮,能吃苦,她考慮了一下,就否了。王媒婆見連她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自然就放棄了,說等以后有合適的再給推薦等等。
趙歪歪知道后,還拿這事給艾靜說,你看,我媽現(xiàn)在挑媳婦都拿你做標(biāo)準(zhǔn),看來放眼四海之內(nèi),除了你,沒有別人入她法眼啊。
兩個人經(jīng)常這樣逗著,日子倒也過得不錯。
時間一天天過去,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因為到了冬天,也沒有什么可以忙的,趙歪歪和艾靜每天簡單料理一下后花園,便沒事了。
這一天,趙歪歪和艾靜剛剛從后花園回到家,兩人便看見在艾靜家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小汽車,趙歪歪看了一眼,價值也就在3萬左右,艾靜很少見到這些車,很是驚訝門口怎么多出一輛車來,看上去還挺新。
正當(dāng)二人納悶的時候,從車上下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西裝革履,短平頭,四方臉,打扮倒挺講究、拉開后車廂提出一推東西。
嚇得艾靜趕緊拉住趙歪歪躲在墻角,然后,兩個人就看那人奔進了艾靜家,里面?zhèn)鱽戆o娘王春蘭的聲音:“你是?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是馬會龍吧?”
“伯母,是我,你還好吧?”那男子連聲問好。
趙歪歪看了一眼艾靜,之前一直想問都沒有問的問題,現(xiàn)在不得不問了,可自己拿什么身份跟她問呢。
艾靜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扭頭對趙歪歪道:“又是鄰村那個馬會龍,都說了看不上他了,他還來?!?br/> 趙歪歪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心情頓時有些復(fù)雜,本來兩個人關(guān)系沒定天天逗樂感覺挺好,現(xiàn)在突然有人出來兀自插這么一杠子,就跟大冬天沒事干,不緊不慢閑聊喝著一碗熱騰騰的雞湯,突然眼睛一撇看見碗里有只死蒼蠅浮尸一樣惡心,趙歪歪還真有些受不了。
按理說大冬天到了,一切都蕭條起來了,萬物歸于沉寂了,不該有蒼蠅這種活物出現(xiàn),可理論上任何事都有個例外,就有那么一只不喜歡冬眠,耐不住寂寞的蒼蠅愿意飛蠅撲湯,死也難擋。就像是現(xiàn)在馬會龍的出現(xiàn)一樣。
可趙歪歪又沒有跟艾靜定親,憑什么管人家這事,所以,他想表示憤怒,卻發(fā)現(xiàn)沒有法律的支持,沒有立場的支持,他有些奇怪的看了艾靜一眼:“人家都來了,你不能不見面,去吧,我也回家了?!?br/> 說著,趙歪歪一個人落寞地朝家走去,走過那小汽車的時候,心中更不是滋味,這不明擺著炫耀嗎?
內(nèi)心深處,他是希望艾靜追著他跑回他家的,可是,沒有。
身后艾靜只是叫了他兩聲,他頭都沒有回,但剛剛走過小汽車,就聽見身后那男人出了艾靜家的門:“靜兒,你去哪兒了?”
趙歪歪的腳就邁不動了,回頭看了那男子一眼,正好那男子也在看他,四目相對,都感覺到了雙方的憤怒。
艾靜一見馬會龍出來,又見趙歪歪扭頭不走了,想起小時候趙歪歪為她跟人打架不要命,怕出事,趕緊對那人道:“你來了,回家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