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馨蕊怎么也想不到,司景淮會以這樣的方式威脅她,那可是他的好兄弟啊,為了利益可以不負一切代價,哪怕......哪怕......
手慢慢揣進口袋里,卻握住了拳頭,咬著牙,情緒還是無法控制的流下來,司景淮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好妹妹,這一切你該如何選擇,哈哈哈哈哈?!?br/> 司景淮離開了大廳,一身睡衣得逞的模樣,往樓上走去。
她哭,他便開心,只要歐陽馨蕊不順心,那么司景淮就會開心一整天。
他就是要折磨她,折磨到她奔潰。
一雙眸眼,里面卻有著微微閃爍的淚光,拳頭打在沙發(fā)上,她恨啊,她特別恨司景淮,這么多年了,還是不肯放過她。
“我該怎么辦呢?怎么辦呢?”
她一時間措手不及,慢慢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眼神冷漠的離開司家別墅。
一路上,她都在想起司景淮說的話,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司景淮,你會不會后悔呢?
司景淮對于這個妹妹不一般,絕對不一般!
一輛出租車從歐陽馨蕊旁邊停下,司機搖下車子,對著她說,“小姑娘,要打車嗎?!?br/> 看吧,連普通的出租車司機都能關(guān)心她,而司景淮卻只是一味的折辱她。
歐陽馨蕊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后彎下腰將車門打開,坐了進去,“師傅,去a大?!?br/> “小姑娘,不高興嗎,是不是被父母說了?”
司機師傅見歐陽馨蕊剛剛哭的樣子,擔心的問了一句,隨后嘆著氣,“唉,沒什么過不去的,你的父母也是關(guān)心你,都這么大了,也該讓父母放心?!?br/> “謝謝師傅,我沒事?!?br/> 一路上與司機暢談著,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師傅是個直爽的人,性格也比較豪爽,沒什么心思。
到達學校后,付了錢下車,然后低著頭毫無心情往校園里走。
“對不起?!睔W陽馨蕊沒有看前面的路,一個人直沖沖的撞了過去,抬頭看的時候,一個男人抱住了她,心情一下子委屈了不少,眼眶打圈著,不受控制的在男人面前流下眼淚。
墨池等了她很久很久,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卻發(fā)現(xiàn)她情緒不是很好,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看到她哭了,心一下子揪著疼了起來,似乎與歐陽馨蕊感同身受她如今的現(xiàn)狀。
“怎么了?”墨池捧著她的臉,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眼里全是對歐陽馨蕊的焦急和擔憂。
他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女人臉上的淚,他也會跟著疼。
“沒事,眼睛進沙子了。”歐陽馨蕊撇過頭,她這個時候特別想哭,卻又哭不出來,因為司景淮,什么情緒都沒有了。
她的喉嚨沙啞著,墨池注意到了她的聲音,“嗓子怎么了,脖子上怎么回事?”
“?。繘],沒什么,我們進去吧?!睔W陽馨蕊捂著自己的脖子,往教室里面跑,不能讓墨池看到被司景淮掐脖子的印子,不然一定會鬧大的。
墨池手一下子被女人松開了,好像感受到有什么東西落空了一樣,眼神有些打顫的盯著女人的背影,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男人轉(zhuǎn)身追著女人的背影,走到班級門口,看到她若無其事的在跟徐凌說話,但眼底里強忍著心口難受,他明明感受到了。
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要這般撐著,這是墨池第一次認識到這么要強的女人,比起第一次,變化真的太多了,她的身上,一定背負了很多東西。
墨池平淡的坐在她旁邊,一直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是隱藏的太深還是不想讓他擔心,好像認識了那么久,都沒有仔細的知道她內(nèi)心里在煎熬著什么。
下午完課的時候,歐陽馨蕊抓著他的手不肯放手,頭發(fā)掩蓋著她的臉,讓人無法看到此刻的情緒。
“馨蕊......”
周圍的同學都已經(jīng)走了,整個教室里只有墨池和歐陽馨蕊兩個人,“你要小心司景淮?!?br/> 她在警告著墨池,那是她最重要的人,不會按照司景淮的要求去幫他而完成他的目的。
司景淮此人特別可怕,但她如今也不會再縱容他,絕對不會!
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當她拿軟柿子捏么?怎么可能,她的尊嚴,她的清高,絕不會因為司景淮而改變?nèi)缃竦南敕ā?br/> 她會去補償司景淮所失去的一切,但不代表可以隨意任由司景淮的踐踏!
女人的臉逐漸陰沉著,連墨池都感覺得出來,手緊緊的抓著墨池,不敢松手,卻一直在顫抖著,“能不能......別走?!?br/> 她不希望墨池受傷,不希望這個陽光的男孩子因為她而受到司景淮的傷害,她不想也不愿!
墨池轉(zhuǎn)身抓著她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冷的可怕,一直在打顫著,慢慢將女人抱入懷里,“你不說,我也不問,我會陪在你身邊的?!?br/> 墨池明明都是知道的,早在她離開的時候,就讓洛川查了她的路線,她是去了司家。
他猜想的果然不錯,她與司景淮一定存在著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