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站在辦公室里,另外一個男同學便哭著顫顫抖抖的躲在一邊,就是怕墨燃會再次動手教訓他,在他的身上已經(jīng)吃了不少的苦頭,所以對墨燃也是忌憚的。
原本在班里就是狐假虎威的,所有人都在害怕他,可來了一個墨燃,讓他徹底的服了,還告訴老師要找他算賬。
“怎么回事?”墨池這才剛把這孩子送到學校,剛在公司辦公室里坐下,這還沒焐熱呢,老師就打來電話,這讓他心急如焚的跑來學校。
可剛來學校,另一邊的男同學的家長也來了,隨之看見墨燃紅了眼準備哭了起來,牽著墨池的手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師剛剛下課才一會,他就找上來要說打我,你看我的手......”
“我沒有!他胡說,爸爸,你不要聽他胡說!”
那個男同學一聽就是狡辯,明明是墨燃揍的他,可為什么到了家長的時候,就變成了他倒苦水在大人的面前,這個人的演技果然是杠杠的!
“周伍!”那個被稱為周伍的同學,看見他的爸爸臉色是黑著的,周家也算是個小富豪,把兒子送到貴族學校就是為了能讓他有所見識,沒想到還會冤枉別的孩子了。
墨池沉默了一會,仔細的看著墨燃手腕上的傷痕,的的確確是被人掐傷的,無奈的看了看那位周伍同學,真是的。
老師也有些懵逼了,眼睛注視在周伍的面前,有些嚴肅,“周伍,平時老師也聽說過你在班里的情況,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現(xiàn)在還會冤枉新同學了,趕緊道歉!”
“我......我沒錯,我為什么要道歉,是他,就是他打我的,我現(xiàn)在手還疼呢?!敝芪槲嬷约旱氖郑蓱z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的爸爸不肯為自己說話。
也難怪周伍,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到了現(xiàn)在,沒人肯相信他了。
周伍家長滿臉的尷尬,看著躲在墨池身后的墨燃,微微笑著對著墨燃說,“對不起啊,我替小伍跟你說聲對不起啊,是我沒有教好他?!?br/> “沒......沒關(guān)系?!蹦佳劾镆婚W即逝的邪魅,眼睛默默的閉上,隨后睜開。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帶孩子回去了,我回去好好教育,再帶回來?!?br/> “麻煩周伍家長了?!?br/> 然而這件事就很快解決了,但是墨池總覺得事情有些不一樣,晚上放學的時候,同時將墨辰烯和墨燃接回了家,墨池有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尤其是這個年齡段。
回到墨家的時候,墨池一臉的不開心,墨辰烯則沒有注意到自己爸爸臉上的憂愁,回到墨家后就往樓上跑,但是墨燃注意到了,從茶桌下拿了個杯子倒了礦泉水放在了墨池的面前,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站在墨池的面前,仿佛像極了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
墨池注意到了面前的水,還是剛剛倒的,隨后微微抬起頭,用一種嚴肅的眼神看著墨燃,總是感覺這孩子有哪里是他們看不懂的,在他的身上,好像隱藏了很多事情。
似乎,墨燃的行為超出了墨池的想象范圍,將桌子上的水杯拿了起來,喝了一口放在了茶幾上,“你老實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墨燃,誰教你撒謊的?”
“我也沒撒謊啊,他的確是上來找茬的。”墨燃的眼神是那么的堅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無比的認真,或許在那些大人的眼里,根本不會相信孩子的實話。
墨燃低著頭微微輕笑一聲,然后一雙眼眸對視著墨池,“大伯,您是我的長輩,我理應(yīng)尊重您,但是,不能因為我們是小孩子,就任意的被人欺負,被人冤枉,您說對嗎?”
“你們經(jīng)歷的事情或許我們不知道,但是總有一天我們也會經(jīng)歷這一切,您說對嗎?”
“今天的事情,是他不對在先,我才會反擊的,人不能一直無聲的被欺負下去。”
一句句話聽在了墨池的耳朵里,男人眼睛瞪大了許多,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七歲孩子說出的話,也佩服自己弟弟能把孩子教養(yǎng)的那么好,也是哈,早晚也會經(jīng)歷這一切的,還不如自己成長起來,或許跟墨辰烯相比起來,墨燃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比他要多得多。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墨燃已經(jīng)成長了不少,雖然不知道他曾經(jīng)遇到了什么會讓他如此的成熟,但終究還是會讓家里人心疼起來。
“好,我不問,但是以后做事要有分寸,明白嗎,盡量不要在學校里打架斗毆?!?br/> “不過呢,這也足以證明是我們墨家的孩子,你大伯我小時候也經(jīng)常打架斗毆,被你爺爺打了很多次?!蹦匾彩菦]羞沒躁的,跟自己侄兒說起自己的過去,倒讓墨池驕傲起來了。
都說侄子像叔叔,這句話一點道理也不錯!
墨燃的存在就足以證明,墨池小時候是個多么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啊。
墨燃楞在原地,眼神奇怪的看著自己大伯,墨池有些尷尬,捏了捏墨燃的小臉蛋,這小家伙卻絲毫不動容,只是微微有些疼,然后站在那,被墨池牽著在手里,“上樓去吧,你爸爸也快回來了,等你爸爸回來,我也輕松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