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聽得懂,回去不就知道了嗎,況且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嗎?”葉棠開著車,用力的踩著油門,加快了車子的速度,這條路上,沒有人,只是特殊通道,一般人是不會進入的。
而且這條路是不會有外人進入里面的,葉棠是特殊身份,所以可以順利的進入。
墨離坐在那沉默不語,不知道葉棠為什么又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不知道這個男人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女人扒拉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聲音很小很小,嘀咕著一句,而且還是背對著葉棠在那說的,“我承認(rèn)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沒說。”
即便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耳朵靈敏的葉棠,還是聽見了,湊的那么近,怎么可能聽不見。
只是葉棠不說話,無聲的開著車子,好像沒有了剛剛歡快的的氣氛,反而車子里很壓抑。
到達總統(tǒng)府后,陳飛總算急急忙忙的將車子打開,看到葉棠開的車,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葉棠,“閣下,您回來了,您出去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怎么的,我們倆出去還得帶個電燈泡不成?”葉棠黑著臉,怒視著陳飛。
這下陳飛被嚇到了,這是怎么了,閣下干嘛發(fā)那么大的火,下一秒,他看到閣下將墨離狠狠的拉了出來,女人臉上的委屈樣,顯然易見的。
陳飛看著閣下拉著女人便走進了大廳然后上了臥室的樓梯走去,他卻一個人站在那還愣著神呢。
默默地將車開進車庫里,將車鑰匙拔下來放到了柜子里。
這個柜子里可是有很多車子的鑰匙,各式各樣的都有,有時候陳飛都有些羨慕起葉棠來,那么多的車,如果他也有那么多該多好啊,陳飛是有些資產(chǎn)在身上的,跟了葉棠那么多年,資產(chǎn)自然不會少,但是也不忍心開那么貴的車。
“陳助理......”這個時候,有人叫了叫他。
葉棠主臥室內(nèi),是以黑白為色調(diào)的裝修風(fēng)格,但是墨離來了以后,將窗簾什么的都換成了她喜歡的樣子,黑暗的房間里,男人將開關(guān)按了一下,燈一下子就開了起來。
葉棠默默的將女人甩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墨離吃痛的跌坐在沙發(fā)上,抓了一把她的頭發(fā),然后不明所以的看著葉棠,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生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呢。
“你做什么!又發(fā)什么瘋?!”墨離坐在沙發(fā)上,對著葉棠怒喊著,眼神也是怒視著的,這兩個人的舉動都很相似,葉棠也注意到了,也許這就是親夫妻吧。
葉棠站在那,緩緩的走進墨離的面前,將手狠狠的壓在了沙發(fā)那,眼神怒視著,“還不明白我剛剛說的什么意思?”
“今天你為什么要出去,我不知道?你當(dāng)我是真的傻嗎?”
一字一句,仔仔細細的質(zhì)問著墨離,差點就要把心里的怒火給噴發(fā)出來了。
那么多年了,他隱忍了那么多年,到底換來的究竟是什么,對她的不信任嗎?
他的脾氣也算是好的,就如同當(dāng)年的墨池一樣,墨離的出現(xiàn),讓他一次次的百感交集,心里的怒火越來越盛!
葉棠的怒火,每次生氣,都是來源于墨離,只要她的出現(xiàn),就會讓他措手不及。
墨離被葉棠這么一說,眼神里的一閃而逝很快被葉棠給捕捉到了,她以為自己一個人出去就能解脫,可實則不是這樣,葉棠就是要讓墨離永遠呆在他的身邊。
他已經(jīng)等了五年了,整整五年,可不只是五年,從第一次相遇開始就開始等待,她不知道,葉棠也不會告訴她,可能這個秘密會隨著葉棠徹底的消失在他的心里。
“那你想怎么樣?”墨離瞬時間,好像感覺心口那一處酸痛感襲來,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痛,她不愿意讓他因為自己的名聲而連累他,可他一次次的想要捕捉到她的一切,綁定在身邊,為什么,有些男人為什么總是那么的自私呢。
她以為葉棠會有所不同,實則有些男人都會把自己的女人當(dāng)作是自己的所有物,將她綁定在自己的身邊無法逃離。
這,就是所謂愛你的男人,說什么尊重你,全都是子虛烏有的存在。
葉棠微微一愣,手掩蓋在她的眼睛上,讓她看不到自己的臉,可下一秒,墨離隱隱的顫抖起來,葉棠明白墨離心里的苦,可誰知道,葉棠心里的苦呢?
兩個人都是這樣的,心里的話永遠都不說出來,只是為了彼此好,可是這種好,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我要你,可以嗎?我只要你。”葉棠雙手緊緊的抱緊,不敢有一絲的放手,五年前放手了一次,這一次絕對不能放手,這五年來,看著自己的朋友一個個的結(jié)婚生子,過著美好日子,可誰想過,自己的人生該如何?
總有朋友勸過他,讓他另尋她人,總好比這沒有的未來好。
可是他的內(nèi)心無法堅定的去尋找她人而放棄墨離。
可能葉家家訓(xùn)就是如此吧,認(rèn)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墨離一聽,默默的推開葉棠,可奈何葉棠的力氣很大,實在是推不開,男人吻住了她的唇,輕輕的抱住了女人的腦袋,將她抱入了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