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為什么要跟你去見他,我又不認(rèn)識他?!蹦x站在原地鎮(zhèn)定自若,可內(nèi)心已經(jīng)慌亂的不行了,她時刻的在告誡自己,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墨小姐,我叫威廉,是伯爵身邊的助理,這次請您來,只是想見一面。”威廉自我介紹后,語氣恭敬的看著墨離,以歐洲皇室的禮儀對著墨離行禮。
這讓墨離看了有些嚇一跳,一個男人,為什么會為了她而鞠躬呢,她是萬萬受不起的。
女人后退了一步,額角上都是冷汗,看著眼前的威廉,總有股說不出的滋味過來,若是這個時候,葉棠會怎么做呢?
不,她不能時時刻刻都依靠葉棠,如今該是自己解決一切的時候,如今葉棠在外出差,她不清楚在出差的這一周內(nèi)會發(fā)生什么?
哥哥也不能時時刻刻都保護(hù)著自己,她只能自己面對,于是笑了笑,對著威廉說,“我不清楚你嘴里的伯爵究竟是誰,但是如果我不想去......”
話未說完,威廉陰森的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么我只能強行將你帶走了?!?br/> 語氣里帶著威脅,墨離心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心跳的加速感,不知是否因為威廉的話而心率加快,還是因為他嘴里的伯爵讓她如此不安。
見著威廉慢慢上前,身體的顫動逐漸涌了上來,“我跟你走,但你要保證,會送我回來?!?br/> “這得看伯爵的意思......”威廉謙卑有禮,溫和的說道。
因為這是伯爵的意思,威廉豈敢造次呢?
墨離喘著氣跟隨著威廉上了樓,然后.進(jìn)入一個包廂,發(fā)現(xiàn)這個會所樓上居然是一個商務(wù)酒店,是專門用來談事用的,而此刻,墨離站在門口,發(fā)現(xiàn)她的心跳聲那么的快。
周圍的氣氛顯得特別的尷尬,讓人有些窒息不過來,女人站在威廉的后面,搓了搓手,讓她不用那么緊張,可站在門前的時候,感受到里面的冷酷范圍讓她更加的害怕。
走廊里,一個服務(wù)員從他們的身邊路過,也時不時的看了幾眼就離開了,酒店的燈光非常暖和,每個房門口都有著燈光,一閃閃的燈讓她有些心慌。
威廉禮貌的敲了敲門,里面的男人說了一聲“請進(jìn)”之后,威廉將門打開,威廉帶著墨離只身進(jìn)入,可剛進(jìn)入房間,墨離只感覺到冷意,尤其是看到男人坐在牛皮椅子上背對著他們,更感覺到冷。
“伯爵,人已經(jīng)帶到了?!?br/> “威廉,你先下去吧?!?br/> “是的,伯爵先生?!?br/> 威廉行了禮然后走出了門,退出去的時候,腦袋也是低著頭,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哪怕是背對著的,也有著該有的禮貌和風(fēng)度。
墨離心慌亂的一批,真后悔剛剛答應(yīng)跟威廉進(jìn)來,現(xiàn)在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難保不出意外的會發(fā)生些什么。
門剛剛緊閉的關(guān)上,男人意猶未盡的笑了笑,當(dāng)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一雙熟悉的眼眸對視著墨離,讓墨離有些大跌眼鏡,怎么會是他?
他不是......
“蘇......蘇恩?”他是蘇恩,是蘇家大少。
墨離察覺到了男人眼里的戲謔,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幾步,直到逼近了角落里,面前的男人都沒有只身說一句話,直到女人的腦袋撞到了墻壁上,男人才心疼的抱著她的腦袋,溫和的對著她說,“撞到了吧,我的小離兒還是那么的魯莽。”
不對?
蘇恩不可能會對她如此的曖昧,察覺到了不對勁,墨離立馬推開了眼前的男人,“不,你不是蘇恩,你究竟是誰?”
“哼......”男人微微站了起來,用著一種邪魅的眼神望著墨離,他與蘇恩有著相似的臉龐,還有不一樣的脾性。
蘇恩的脾氣與眼前這個男人不同,蘇恩喜歡司景萱,所以對司景萱很專一,這么多年來,沒有結(jié)婚只是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脾性也特別溫柔,但只是對司景萱,對外人都是冷漠的。
但是眼前這個人,從哪里都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他身上的氣息讓人感覺到害怕起來。
男人冷哼一聲,意猶未盡的靠近著墨離,墨離慌張的指著他,“站住,不準(zhǔn)過來!”
“小離兒......”男人邪魅的笑了笑,再次叫了叫她的名字。
心為什么會那么的害怕呢,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人類的溫度和感情,雖然一樣的臉,但是性格是完全不一樣的。
“還真是白眼狼啊,小離兒,這么快就忘了我,真是讓我傷心呢。”男人勾起唇角,用著一個特別委屈的聲音對著墨離說。
小離兒,小離兒,這個稱呼好像......哪里聽過。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是......”話顫抖的站在那,瑟瑟發(fā)抖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見這個男人一身黑色英倫大衣,手上戴著腕表,腳上穿著一雙定制的牛皮鞋,慢慢靠近著墨離。
“我是蘇越,記得嗎?”
蘇越......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