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嗎?嗯?”白銳站在暗處,對著一個男人笑了一聲。
此次的網(wǎng)絡新聞,就是白銳引起的,她花錢買通很多人,但是誰會想到,對方買通了更多的人將白家名聲毀于一旦。
如今白家已經(jīng)是人人自危,白銳也因此躲在外面,不敢讓人看見。
黑暗中的白銳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黑色的口罩,將帽子帶了起來,讓人看不出她是長的什么樣子。
對面那個男人笑了一聲,“白小姐吩咐,我自當遵從,事情已經(jīng)發(fā)布出去了,估計很快,墨家會坐不住了吧?!?br/> “很好,你先走吧,小心被人看見?!卑卒J小聲說道,示意讓他先走。
男人走出了黑暗小道,在那個非常黑的小胡同里,白銳戴上口罩,直接走了出去。
查看四周到底有沒有人,剛要轉(zhuǎn)頭,一雙牛皮鞋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聲音嫵媚又好聽,“白小姐,好久不見。”
那雙眼眸注視著白銳,只見白銳心一驚,心口的跳動加快,停在了原地。
只見一雙藍色的眸眼,金黃色的頭發(fā)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一張西方化的臉,出奇的好看。
不得不說,蘇越算的上比較好看的一位,能在a國立足,也是蘇越的本事。
因為本身蘇這個姓就是他的名字,而且蘇越與蘇恩兩個人,本來就是蘇家的子孫,雖說有了混血的血統(tǒng),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蘇越的的確確是蘇家的孩子。
白銳站在原地,看著蘇越,“做什么?”
語氣非常的不滿,對蘇越也很沖,“大晚上的,蘇家二少那么喜歡偷襲女人不成?”
“偷襲?”蘇越抓住了關鍵字眼,有些好笑的看著白銳。
他不過是查到了最近網(wǎng)上的輿論是造出來的而已,果不其然,當初雖然跟白銳分開了,但是她下一秒就做出了這樣的動作。
起初墨離以為白銳很可憐,實則不然,蘇越覺得她特別的可悲,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果然,讓他查到了白銳身上,正巧這個時候,白銳不知又要搞什么算盤。
“你這種人,需要我偷襲嗎?”蘇越淡定的說,他的中文非常好,讓別人聽不出他的別扭之處。
“你!”白銳心很慌,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
說著,蘇越打了一個響指,周圍有幾個黑衣人,將白銳抓了起來,白銳瞬時間動彈不得,還強迫的跪在了蘇越的面前,被強迫的低著頭,男人微微蹲在了女人的面前,“你死性不改就別怪我無情了,你對小離兒敢做不好的事情,我就敢如數(shù)奉還的還給你,帶走。”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我要告你!”白銳拼命的掙扎著,但是沒有用。
很快,白銳帶到了蘇家,蘇家是有地牢的,在蘇家辦事,還是要方便許多。
女人被拷了起來,摔倒在地上,讓她動彈不得,雙手撐在地面上,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被懲罰一樣,蘇恩這個時候從樓上下來了,好像剛剛打完電話,眼睛紅了一下,看到自己弟弟回來了,沒有說話,臉有些冷,皺起眉頭看著白銳,“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什么時候輪到你關心我的事情來了?”蘇越鄙夷的對著蘇恩說,他一向自負清高,就連自己的大哥都不在乎的人,怎么可能會尊重自己的哥哥呢?
蘇恩被自己弟弟一番話惹得無話可說,但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走到客廳后,又撥打了一個號碼,還是顯示正在通話中......
他無奈的嘖了一聲,“怎么回事?”
“怎么?在打給司景萱嗎,可是司景萱已經(jīng)好像嫁給了司景淮了吧,已經(jīng)生了一個寶寶了。”蘇越誠實的說道,順便在自己哥哥心上潑了一個冷水。
兩兄弟吵架,還真是安靜啊。
蘇恩心里還憋著氣呢,這個時候自己弟弟還澆冷水,眼神怒瞪著自己弟弟,怒斥一聲,“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墨離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當心被人討厭了?!?br/> 好歹墨離跟他也是認識的,可不希望自己弟弟因為自己的私心害的人家連家都沒有了。
那樣的話,他看不起蘇越。
原本當年就是因為自己弟弟拜托他的,導致墨離忘記了原有的蘇越,當年的醫(yī)院里,蘇越因為有事離開了,才讓他間接認識了墨離,誰知道后面隔了好幾年才相見呢。
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事情。
他倒好,把責任怪到他的頭上了,真是好笑。
“帶走,關進地牢?!碧K越命人將白銳關進地上,然后將她綁了起來,蘇恩也冷眼旁觀,不在乎白銳的死活。
他現(xiàn)在急著聯(lián)系司景萱,司景萱最近去了哪里?
司家他找過了,沒有司景萱的存在......
白銳這個時候大叫了一聲,“蘇少,您救救我......”
這個時候,只能央求蘇恩來救她了,可是蘇恩根本不理會,他與蘇越一樣,也是個冷淡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