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賜也是聽得一陣心驚,尤其是他聽得最后,牧龍拿走石家八件玄器,靈訣功法各百部,兩千靈藥,外加八萬玄靈丹時,更是忍不住猛地拍案而起:“豈有此理,想不到這牧龍竟如此喪心病狂!”
這些資源,放在何處,都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如今被牧龍得到,那還不是如虎添翼?
“當(dāng)真是可恨至極!”
“石叔叔,你們都被牧龍那廝給騙了?。 苯熨n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什么?”石翻海聞言,心頭如同五雷響起,一下子就愣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賢侄你且說說。”石翻海原本以為那些東西都有去無回了,可如今聽江天賜這么一說,貌似還有些希望。
還有,他記得,先前在密室之中時,他的二叔石厚德便曾有過交代,要他通過江天賜,打探清楚牧龍的底細,如今正是時候。
對此,江天賜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外人不知那一道法旨之事,乍見之下,或許真會被唬住,但他可再清楚不過,畢竟當(dāng)日牧龍接旨之時,他就在當(dāng)場。
隨后,他便從頭到尾,將牧龍在逍遙神宗之事,說與石翻海聽,唯獨隱去牧龍有象王撐腰之事,生怕石翻海因此而忌憚。
“照如此說來,你說那牧龍是在扯虎皮拉大旗,法旨一事,根本就是個笑話?”聽江天賜一說,石翻海便明白其中緣由,氣得渾身直顫。
“小侄不敢欺瞞,事實正是如此啊,石叔叔何不想想,那十大魔道翹楚是何等人物,牧龍接法旨之時,不過才是區(qū)區(qū)辟宮境巔峰,如何能除魔衛(wèi)道,這道法旨,分明是借刀殺人之計啊?!?br/> “哎呀,賢侄你何不早來一日啊,可恨我還以為,那牧龍并非一人前來,故此心存忌憚,不得不答應(yīng)他的要求啊。”
“這牧龍小兒,當(dāng)真是欺我太甚,恨煞我也!”石翻海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股無明業(yè)火從心底直沖天靈蓋,猛地一跺腳,將地面生生踏出一道裂縫。
只是,這時他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正是他二叔石厚德的神魂傳音:“翻海,不可沖動,也不可輕舉妄動,這江家小兒也有許多事情未曾告訴你,莫非你忘了牧龍手中那一枚元神符篆了么,那東西我看過,絕對是真的?!?br/> 石厚德這般一說,便已經(jīng)明白了許多事情,至少,他心中對于牧龍不再那么忌憚,他開始謀劃,要如何才能對付牧龍,奪取他的血脈,至于石家損失的東西,他絲毫不關(guān)心,對他而言,那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
而石翻海經(jīng)這般提醒,心中的憤怒也壓下幾分,開始仔細思量,誠然,江天賜的話不可全信,因為他的話具有很強的目的性,無非是要城主府的人出手,對付牧龍罷了。
但他二叔石厚德說了,要他不要輕舉妄動,顯然是已經(jīng)自有一番打算,在這一點上,石翻海當(dāng)然選擇自己的二叔,但是面對江天賜,還要繼續(xù)虛與委蛇。
“賢侄你放心,即使如此,我立刻下令,動用我城主的耳目,尋找牧龍這廝的蹤跡,一旦有任何蛛絲馬跡,我定不會輕饒了他。”石翻海嘴上雖是這般承諾,但說歸說,具體怎么做,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