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著元成那一副惡寒的表情,不禁甩來一個鄙夷的眼神兒,不過對于后者這種外行,他也懶得去解釋什么,說道:"小子,你體內的尸毒已經清理干凈了,而你現(xiàn)在將僵尸所在告訴了我,所以咱倆兩清了,沒事兒的話你就趕緊離開吧。"
元成苦笑一聲,沖著青年一抱拳,道:"神醫(yī)救命之恩,在下銘記于心,他日定當回報,告辭。"
對于這青年,元成倒是滿心的佩服,雖然說性格古怪,但醫(yī)術的確高深,他雖然并沒有見識過,但他知道在他泡藥液之前,定然經過了一番治療,不然的話,光是泡藥液又如何能夠將那已經侵入腦部的尸毒給逼出呢。
而且,上萬下品靈石價值的藥液說用就用了,沒有絲毫的心疼,這魄力,可都不是誰都有的。
當然,作為筑基期的修士,元成相信對方也根本就沒有將這點東西看在眼里。
不過,救命之恩是為大,盡管后者說已經兩清,但元成卻是將此恩記在了心里,他日必當回報。
退出了回春堂之后,元成便在城中尋了一個住處,想要呆上幾天,如果可能的話,他要沖擊練氣七層,成功之后也該是時候回去飛云宗了。
而在元成走后,那青年卻是露出了一絲淡淡地笑意:"倒是個有趣的小子,不過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他乃是筑基期的修士,一眼便能夠瞧出元成的修為,而在這個年齡卻是達到這個層次,除了那些大宗門的弟子,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
轉過身,他繼續(xù)欣賞起方才的那幅畫來。
城中,元成最終在城角的一座小客棧住了下來。
而后,他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開始修煉起來。
借著那藥液之效,他修為從練氣六層達到了六層巔峰,距離練氣七層也僅有半步之遙,所謂趁熱打鐵,他想要突破六層巔峰這層屏障達到練氣七層。
他盤坐房間正中,周身擺了數(shù)百塊下品靈石,數(shù)百股靈氣從那些下品靈石之中流出,被他牽引進入體內。
洪荒遺篇,此時被他瘋狂地運轉起來,那些靈氣進入體內,開始一遍遍地流轉起來,形成一個大周天,并且反反復復。
同時,在運轉洪荒遺篇之時,那巨大的吸力令得房間上空的一些靈氣都是匯聚而來,從房頂滲透而下。
一些修士察覺到了,紛紛將目光投來,雖然好奇,但卻是沒有一人將靈識散出來去查看。
在他們看來,能夠在修煉之時弄出這樣的動靜,自然是修為不弱之輩,貿然以靈識查看,說不得開罪了對方,到時候徒給自己惹來麻煩。
看了片刻,這些修士便是轉移了目光。
此時,元成已經進行到了緊要關頭。
大量的靈氣在他身體中流轉,一個大周天一個大周天的循環(huán),而每一次的循環(huán),都是在對當前練氣六層巔峰這個瓶頸的一個沖擊。
轟轟轟~
身體之中,傳出陣陣沉悶聲響。
雙目緊閉,洪荒遺篇更加瘋狂地運轉起來,靈石之中流出的以及房間上方滲透而下的靈氣都是被他瘋狂地吸收進入體內,而后在身體之中沖擊流轉,循環(huán)往復。
到了此刻,那些靈氣在元成的身體之中已經形成上百個大周天的循環(huán)了,也就是說,這就相當于上百次的沖擊,但他卻是依舊沒有突破的跡象。
不過,他絲毫不急,修煉越是往后便越難,練氣六層巔峰距離練氣七層看似僅僅半步之遙,但真的要突破這半步,卻是并不簡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元成依舊在瘋狂地沖擊瓶頸,此時的他滿頭大汗,沖擊瓶頸顯然是一件頗耗心神的事情。
半個時辰之后,元成停止了沖擊,他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臉上上過一絲失望之色,這次突破很顯然失敗了。
不過旋即便笑著搖了搖頭,他才達到練氣六層巔峰便想要沖擊練氣七層,其中難度自然是極大,這一次失敗也在他意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