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憂吐出一團精血,而后精血化絲,將那對手直接給纏綁了。
無數(shù)的血絲緊緊綁在身上,那淡黃色長衫的弟子面色大變,他使勁掙扎,但卻是發(fā)現(xiàn)這血絲宛若千年金絲一般,極端的堅硬。
而且,他越是掙扎,那血絲變得更緊了。
咬牙之下,他心神一動,那法器頓時朝著白無憂斬去,想要令其放松這血絲的禁錮。
不過,白無憂卻是冷笑,他心神操控著法器,將對方的法器直接給撞了開去。
同時,他左掌之間,兩條血絲卻是如蛇一般游動而出,將對方的法器給生生纏繞了起來,盡管其劇烈地掙扎,但卻是絲毫不能夠擺脫那血絲。
白無憂的臉上,露出一絲自得之色,這血禁之術,雖然不是筑基期的法術,而且也有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攻擊,但其厲害之處,便是可以將人禁錮住,這種禁錮之力極為強大,筑基期以下,足以禁錮住任何人。
當然,這血禁之術,也是依仗施展人,施展人的心神越強大,那么這法術的威勢也就越強。
白無憂和那淡黃色長衫的弟子修為相差無幾,是以,在他施展這血禁之術之時,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掙脫,只能夠任由自己束縛。
眼見自己的法器被纏繞禁錮,淡黃色長衫的弟子面色一變再變,這血絲極為詭異,一條條看起來極細,但卻是堅韌無比,憑借他練氣九層巔峰的修為,竟然都絲毫不能夠掙脫,反而在掙扎的過程中,令其束縛越來越緊。
而在離兩人不遠處的一簇不算太低矮的灌木叢后面,元成,卻是在注視著那打斗的兩人。
"那法術,和之前在殘靈脈之中的那練氣九層修士頗為相似,其禁錮力,看起來相當不錯。"他看著那白無憂施展出了那法術,便是立刻將對手給束縛住,這讓他想起了當日那練氣九層的詭異法術,同樣有著這般極強的束縛力,便是他當時都不能夠掙脫。
當然,那時候的他還不到練氣七層,和那練氣九層修士相差太大,再加上那法術本就十分不弱,他自然是不能夠破解。
而以他如今的修為,若再次被那法術束縛,他絕對能夠輕易掙脫。
畢竟,此時的元成,修為距離練氣九層巔峰也不遠了,修為上,要超過當初那練氣九層修士不少,再加上肉身的強橫力量,那法術對他,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
"龍鱗果?"旋即,他心念一動,卻是移轉目光,在兩人周圍掃視,最終在山谷那狹長的石壁裂縫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株結有一顆拳頭大小的褐色果子的植物。
想必,那便是兩人口中的龍鱗果了。
元成并不識得此物,但見兩名練氣九層巔峰的弟子都在對其進行爭奪,想來,應該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他目光凝視在那株植物之上,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
既然他來到此地,那么斷然沒有白白放過的理由的,雖然他不知道那龍鱗果的具體用處,但卻是可以將其采摘而后再行研究。
實在不行,可以讓紫云霄給看看,紫云霄在這精英之地也算是老人了,應當識得。
"龍鱗果,我就不客氣了。"元成眼中精芒一閃,卻是不再隱藏身形,柳絮身法瞬間施展出來,化作一道狂風,直接向著那龍鱗果所在席卷而去。
原本,那白無憂拿下了對手,滿臉得意的笑容,正想要嘲諷幾句,而后徹底將其滅殺。
只是,他嘲諷的話語尚且未曾出口,便是眉頭一皺,扭頭之下,頓時見到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黑影帶起一股狂風,直接掠向那龍鱗果。
"找死!"他面色陡然陰沉下來,發(fā)出了一聲狂怒的吼聲,心神一動,法器頓時呼嘯著殺出,目標正是那道黑影。
法器逼來,有凌厲的罡風肆虐,那散發(fā)出來的強大威勢,足以讓一名普通的練氣九層修士動容。
練氣九層和練氣九層巔峰,兩者的差距,并不小,毫不夸張的說,一名練氣九層巔峰十招之內(nèi)便能夠?qū)⒁幻胀ǖ木殮饩艑咏o鎮(zhèn)壓。
是以,那白無憂雖然僅是以心神操控法器,但那威勢,依舊是強大無比。
他內(nèi)心冷笑,從那黑影出現(xiàn)而散發(fā)出來的一絲氣息,他能夠清楚瞧出,對方不過是練氣九層而已,雖然距離練氣九層巔峰已然不遠,但終歸不是練氣九層巔峰。
而他以心神操控的法器,足以將對方逼開。
只是,若來人是尋常練氣九層也就罷了,但他,卻是元成。
"哼!"元成冷哼之際,頭也不回,直接一掌甩出,頓時強橫的掌勁迸發(fā),朝著那法器洶涌而去。
若是那白無憂手執(zhí)法器,靈力流貫之間,他倒是不敢這般隨意,但若光是以心神操控的話,憑借的只是法器自身的威力,元成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