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公主前后跳了三支舞,最后一支熱辣大膽,就差直接撲到皇上身上了。
對著皇上抖胸的動作,讓謝皇后臉都黑了,讓易卿想起了某國的某些女團的曖昧舞蹈。
嘖嘖嘖,原來古代就有了呢!某國不知道會不會搶著申遺。
萬事俱備,蕭畋辦事她也放心,所以現在就能閑下來吃瓜了。
謝皇后真的是對皇上愛得深沉,誰的醋都吃。
您可是皇后,有點城府行不行?幫你干掉了作死惹我的薛貴妃,下次誰還能幫你?
您這情商活到現在,也算錦鯉附體,運氣爆棚了。
薛詞倒下之后,蕭畋認為皇上以后會對謝皇后好一些,但是易卿當時就說希望渺茫。
——男人的劣根性,不會承認自己寵錯了人,即使真的錯了。
謝皇后眼看著薛詞從盛寵到悄無聲息地死去,心里應該很高興。
但是皇上如果立刻寵愛她,豈不是說明他承認他之前錯待了謝皇后?
不會的,他絕對不會承認,哪怕心里這么想。
所以皇上會寵幸新人,同時找除了陷害薛貴妃以外的理由,繼續(xù)證明他對謝皇后的態(tài)度是對的。
之后可能會慢慢改善,但是看著謝皇后這情商,易卿覺得挺難改善的。
紫蘇看著她氣定神閑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卻還是惴惴不安。
包子在桌下伸手拉住她的手,可是卻沒有低頭,而是繼續(xù)盯著那兩個人。
紫蘇心里暖意融融,也回握住他小小的手。
目睹這一切的易卿:“……”
要不是年齡差太大,紫蘇真可能拐走她兒子這個絕世暖男。
好在貞王雖然嚷嚷著來,也沒人搭理他,所以現在還留在府里養(yǎng)傷,否則估計要吃包子的醋了。
皇上起身去更衣,紫蘇知道那是蕭畋找他,心又提了起來。
片刻之后皇上歸席,面上依舊帶笑,和群臣推杯換盞,還是之前模樣。
而蕭畋,也悄無聲息地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定,像從來沒離開過一般。
南疆公主果然向皇上敬酒,聲音婉轉若鶯啼。
易卿想,南疆為了找出這樣一位“公主”,也是煞費苦心了。
皇上笑著接過酒杯,在萬眾矚目中站起身來舉杯道:“這杯酒,與其說是你敬我的,不如說是南疆敬中原的……”
這話乍一聽有些托大,但是這次南疆本來就是給皇上送女人的,送的還是公主——至少名義上如此,這就是一種臣服的態(tài)度,所以對皇上這話,也不敢挑毛病。
易卿想到這里的時候,忽然覺得項北征可能沒來;來了也不會出現在今天的場合中。
那么驕傲的男人,怎么會屈居人下?
然后皇上道,“這杯酒,不僅我接下了,在場的大臣們,中原所有的百姓,都接下了?!?br/>
他從高臺上緩步走下,龍袍上的金線在燈下流淌著光,高大的身形也被鍍上了一層微光。
易卿有一瞬間竟然覺得,狗皇帝,似乎也還不錯?人模狗樣的,主要是——他聽了自己的話??!
紫蘇看看皇上,又看看易卿勾起的嘴角,心里越發(fā)鎮(zhèn)定了。
果然,皇上走到流水前,舉杯高聲道:“就讓這杯酒,隨著這流水,讓萬千中原百姓都感受到南疆的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