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并沒有再次使用袖里箭攻擊上官逍遙,對方的一番話,讓她十分憤怒,她想要直接把對方給毆打一頓出氣。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wǎng)メwww..kàn..ge.la
沖到上官逍遙的身邊,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了上官逍遙的胸口,威勢很大,若是打中的話,足以讓普通的虛境武者失去戰(zhàn)斗力。
可她面對的是上官逍遙,此刻她的攻勢雖然看似強悍,可是在上官逍遙的眼中,卻是破綻重重,若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上官逍遙抬手就可以直接鎮(zhèn)壓她。
沒有和這女子硬抗,上官逍遙身形一閃,從原地消失,又退開了一段距離,不和紅衣女子靠得太近。
“你這身法倒是不錯,居然能兩次避過我的攻擊!”看著上官逍遙又一次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少女詫異的同時,又說道:“既然你有些門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些門道到底有多厲害!”
“袖里箭,連環(huán)殺!”紅衣女子聲音一落,一支支六角形的袖里箭不斷從她的衣袖之中飛出,如蝗蟲過境一般,鋪天蓋地朝著上官逍遙殺了過去。
只是在面對上官逍遙的時候,她的攻勢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每一支袖里箭飛來,上官逍遙總是險而又險的避開。
雖然可以輕易倒開紅衣女子的攻擊,但上官逍遙卻皺起了眉頭,畢竟這樣任由紅衣女子攻擊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想了想,上官逍遙便聯(lián)系了冷鋒,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
“你這身法確實挺厲害的呀!”紅衣少女看著上官逍遙再一次避開了自己的攻擊,眼睛一亮,此時她才注意到,上官逍遙之所以能躲避她的攻勢,完全就是因為對方身法厲害!
她這袖里箭雖然是隨手發(fā)出來的,但以她王境的修為,區(qū)區(qū)虛境武者又豈是想躲就能躲避得了的?現(xiàn)在她見識到對方的身法完全是在袖里箭貼著他的身體落空,頓時認(rèn)為對方的身法確實有著獨到之處。
“小子,交出你這套身法,我可以放過你,并且讓你順利進(jìn)入皇家學(xué)院!”紅衣女子雙眸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事一般,頓時打起了上官逍遙身法的主意。
上官逍遙看著她笑了笑,戲謔的說道:“我這身法可是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得來的,你若是想要的話,也簡單,就用你這白猿來換取吧!”
紅衣女子還沒有說話,她身邊的白猿就‘吱吱’個不停,它在大聲叫喚,在抗議對方的提議。
它可是知道跟在紅衣女子身邊有多少好處,若是跟了那可惡的少年,恐怕就是被他吃了猴腦它也相信!
“想打我小白的主意,你這家伙算盤倒是打得好,可惜你找錯人了!”紅衣女子神色一凝,身形一閃,又一次殺向了上官逍遙。
“你不告訴我,我自然有辦法從你的身上知道,先把你狠狠修理一頓,就不信你不給我身法?!奔t衣女子在攻擊的時候,還很得意的威脅著上官逍遙。
不過,就在此時,冷鋒終于趕到了,他一來就直接阻止了紅衣女子的攻擊,呵斥道:“馮婉,你這是在做什么?”
“哼,是你?冷鋒,我的事情你少管!”看到冷鋒到來,馮婉皺了皺眉,然后冷哼道。
“我少管?我作為監(jiān)考老師,你出手對付參與入學(xué)考核的準(zhǔn)學(xué)員,明顯是違背規(guī)則的事情,我又豈能不管?”冷鋒注視著眼前這紅衣女子,若是放在以前,以這女子的容貌,他必然會使用萬般手段去追求。
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收斂了這一份心思。
畢竟對方現(xiàn)在在對他的主人出手,他作為一個奴隸,又豈能讓這女子去傷害他的主人?
更何況,主人讓他來,必然是不想暴露他的真正實力,既然是這樣,那就更應(yīng)該阻止這女子了。
“冷鋒,你這混蛋是轉(zhuǎn)性了嗎?你這家伙什么品性我可清楚得很,什么監(jiān)考老師?話可不要說得這么好聽,你就直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棄保這少年?”馮婉似乎對于冷鋒很了解,剛才冷鋒的那一番正義之詞,在她眼中來看,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放棄保他?我作為監(jiān)考老師,是不會放棄保任何一個準(zhǔn)學(xué)員的,也不會主動去出手幫助誰。你要對他出手,就是破壞考核規(guī)則,既然要破壞考核規(guī)則,那就應(yīng)該明白,我們處理破壞規(guī)則者的手段!”冷鋒此時義正嚴(yán)詞的威脅著馮婉道。
聽到冷鋒這么說,馮婉氣呼呼瞪了他一眼,又看著上官逍遙說道:“可惡的小子,我記住你了,等你進(jìn)入學(xué)院之后,我再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