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慶云又怎么可能沒有防備?上官逍遙在他心中可是一顆重磅炸彈,若是出現(xiàn)了任何閃失,那整個大楚王國絕對會成為殉葬品,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人物,又是在面臨威脅的情況下,熊慶云豈敢放松心中的警惕?
當(dāng)即,在林玉堂一巴掌拍向上官逍遙的時候,就被熊慶云給攔截了下來。
熊慶云抬手就用一只胳膊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只是對方那力道實在是太強(qiáng)了,他根本就沒能抵擋住,那一股巨力瞬間落在他的身上,直接把熊慶云的胳膊給打得脫臼!
“林玉堂,看樣子你是真的要和我大楚王國過不去了?”熊慶云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胳膊給接上,同時神色冷漠的看著林玉堂,然后手中光華一閃,一把王級神兵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把大刀,上面穿著九道鐵環(huán),揮舞之間,鐵環(huán)嘩啦作響,陣陣刺耳的聲音從其中散發(fā)出來,周圍一些修為低的武者,都感覺耳膜一陣生疼。
“熊慶云,你何必如此?”林玉堂沒有想到熊慶云竟然真的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天驕榜爭奪戰(zhàn)冠軍和自己的翠微樓為難,難道他不明白翠微樓背后的勢力代表著什么嗎?
“廢話少說,要戰(zhàn)便戰(zhàn)!”熊慶云再次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又一陣音波攻擊從其中傳遞出來,周圍王境以下的武者,除了上官逍遙之外,都紛紛捂住了耳朵,但耳朵之中還是有鮮血流淌,竟然都被這一道音波攻擊給鎮(zhèn)傷了。
林宇也沒有想到熊慶云這個晉王世子會是如此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他們翠微樓是屬于玲瓏商會不錯,但是翠微樓若是真的和大楚王國鬧出什么矛盾,恐怕其背后的玲瓏商會還真不一定會出面相幫。
說到底,這玲瓏商會終歸是做生意的,衡量得失是生意人的本能。僅僅一個大楚王國玲瓏商會確實不會放在眼里,但大楚王國能夠屹立大漢皇朝數(shù)萬年之久,人家也是有一些底蘊(yùn)的,背后的靠山雖然不可能比玲瓏商會強(qiáng),可為了區(qū)區(qū)小事跟大楚王國扛上,這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因此,用玲瓏商會來嚇唬嚇唬熊飛揚(yáng)和熊飛云這些大楚王國王室的小字輩可以,但是要用玲瓏商會來嚇唬大楚王國地位崇高的晉王世子,那就差了一些!
盡管道理林宇都明白,但他還是不甘就這樣放棄那塊秘境通行令牌,便又傳音提醒林玉堂道:“爺爺,此屆大楚王國天驕榜爭奪戰(zhàn)冠軍身上有秘境通行令牌!”
“我知道!”林玉堂作為翠微樓的樓主,又怎能連這么大的消息都收不到?
只是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只要肯付出一定的代價,要弄一塊秘境通行令牌也不是很難。若是為了一塊秘境通行令牌而得罪大楚王國王室,那代價比從其它渠道弄到秘境通行令牌要大得多,因此這個買賣在林玉堂看來極不劃算!
熊慶云看到林玉堂的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之色,就知道對方不會出手了。
“熊慶云,既然有你為這小子說話,那我可以給你一個面子,但是我翠微樓死的虛境三重武者,卻不能就此算了,得給我翠微樓足夠的補(bǔ)償才行!”林玉堂松口了,他不想在此時和大楚王國產(chǎn)生過多的間隙,畢竟自己的翠微樓還在大楚王國境內(nèi),若是產(chǎn)生過多的間隙對翠微樓的盈利也不利!
林玉堂松口讓熊慶云心中也松了一口氣,他同樣不想和擁有玲瓏商會作為背景的翠微樓作對,只是上官逍遙的身份讓他不得不出面對抗翠微樓。
現(xiàn)在好了,對方只要不找上官逍遙的麻煩,任何條件都是可以談的!
“不知你要什么補(bǔ)償?”雖然心中松了口氣,但表面上熊慶云卻不能弱了聲勢,仍然冷聲詢問道。
“讓他交出秘境通行令牌,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林玉堂指了指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上官逍遙,同樣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熊慶云想都不想就當(dāng)場拒絕了。
不過,就在此時,從熊慶云現(xiàn)身開始就一直沒有出過聲的上官逍遙卻突然說道:“秘境通行令牌是吧?給你!”
說話的同時,上官逍遙已經(jīng)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那塊令牌,然后扔給了林玉堂。
熊慶云見狀大吃一驚,連忙阻攔道:“肖遙不可!”
他深知秘境通行令牌對上官逍遙的作用有多大,在他心中,上官逍遙的修煉天賦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jì)就能破入虛境,如此可怕的天賦若是能進(jìn)入秘境歷練,必然會獲得一個更廣闊的發(fā)展空間。
秘境通行令牌就是上官逍遙的一次機(jī)會,在對方身后有一尊皇境武者的情況下,跟上官逍遙搞好關(guān)系是必然的,而保住對方的秘境通行令牌就是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