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吾得知賢王起兵的消息十分吃驚,立刻讓人拿了地圖搜尋近路,集結軍隊不分晝夜趕往邊關,等趕到火沙縣就見邊城軍將軍荼鷹正下令關城門,著急下馬詢問:“荼將軍,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了?”
荼鷹和將士們好不狼狽,“此番宏策軍來勢兇猛,我們奮力攔截仍退入這里,現(xiàn)就靠陛下為我們扳回戰(zhàn)局了!”
沈允吾扶住了荼鷹,“荼將軍不必擔心,朕已攜軍隊前來,來人,立刻反攻!”
“是??!”
士兵們立即抬起竹梯,搬起石頭,架起拋石機,戰(zhàn)局頃刻逆轉,宏策軍無奈撤回了高山縣。
賢王憤怒地錘桌:“不是說那丫頭已經(jīng)瘋瘋癲癲,怎么能這么快攜援軍趕到這里,把我們逼回了高山縣!”
岳歷也蹙眉,“看來這個紅芙就算瘋瘋癲癲也還有幾分本事,他們這么快趕到這里,對我們來說雖是阻礙但也是機會。”
“機會?”
“他們能這么快趕到這里,說明日夜兼程,那必糧草準備不足,士兵疲憊不堪,若我們趁夜?jié)撊胲姞I燒毀糧草,再三方圍困火沙縣,您說他們會如何?”
賢王一喜,“他們定會猶如困獸互相啃食而亡,來人,馬上選幾個機靈的潛入火沙縣燒毀糧草!”
“是!”宏策軍大將軍領命。
火沙縣里的沈允吾還全然不知有人潛入了火沙縣,吩咐軍隊就地休整,帳篷鋪滿了街道,縣里的百姓們都人心惶惶,閉門不出。
夜里宏策軍的人就找到了堆放糧草的幾個帳篷,打暈守衛(wèi)后點燃了帳篷,隨即隱入了黑暗。
“糧草著火了?。?!”巡邏的士兵很快發(fā)現(xiàn)著火,高聲急呼。
沈允吾走出來一看就見濃煙滾滾大火紛飛,立刻吩咐人滅火,但好不容易滅掉火,糧草已全部燒毀,又聽城外喧吵。
士兵著急來稟,“陛下,附近三面城鎮(zhèn)都已被宏策軍攻占!”
沈允吾又是一驚,“糧草被毀,三面圍堵,他們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里,立刻組織人手突圍,一定要把百姓們帶出去!”
眾將士聽令,本想從西面沙地突圍,卻被賢王等人預想到提前圍堵,因護著百姓們無法施展,再次退回了縣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賢王聽了斥候的回稟卻得意地笑了,“看來只要再等幾日喧朝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岳歷和宏策軍大將軍也覺勝券在握。
在圍堵了火沙縣半月后,賢王便命宏策軍破開火沙縣城門準備迎接他們的勝利,可縣中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般可怖,街道上空無一人,連帳篷都沒有一頂,意識到不對勁,著急轉頭,城門卻突然關閉,城墻上,房屋上,道路上,無數(shù)士兵涌出,拉弓上箭對準了他們,宏策軍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在他的眼前倒下,頓時大驚失色!
沈允吾不疾不徐地從手持弓箭的士兵們身后走了出來。
賢王驚問:“你們不是應該食不果腹,自相殘殺嗎?”
沈允吾低頭一笑,“王爺您還沒看出來嗎,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局,糧草我們早就備在了縣里,根本不會因糧草不夠自相殘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