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子嘆了口氣,然后一臉深奧的搖了搖頭。
“正是因為你如此膽小,才更要出門歷練?!绷悍蜃佣嗔诵┩篮筒豢擅镆暤臍赓|(zhì),眉眼嚴肅的說道:“在這蕭府,老夫教導的也不止你一人,你可知為何只要請你去書院嗎?”
那董金鳴……
愛去哪兒去哪兒,他絕對不摻和。
“當然是因為我是七少爺,他是表少爺!”蕭存玉故意氣他。
但梁夫子現(xiàn)在心胸無比大度,壓根就不受干擾:“孩子,你錯了。”
“……”蕭存玉。
“老夫被邀請去幾大書院做先生,有推薦三名學子的資格,而老夫做了這么多年西席,也見過不少你這般大的少年,但這些人,沒有一個讓老夫生出過惜才的情緒來……”
“只有你?!绷悍蜃邮帜?,“老夫覺得你生有一顆玲瓏玉質(zhì)的心竅,膽小卻不愚笨,你沖動卻不魯莽,驕傲卻不自負,擁有這世間許多人都沒有的品性,難能可貴。”
“??。俊笔挻嬗衤犐盗?。
這說的是她?
不是,絕對不會是!
她進京那么久,自己玩了兩個月才被大哥弄到梁夫子面前讀書,沒上幾天便離家出走。
與梁夫子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雖跟著他念了幾句“天書”,但眼神交流幾乎為零,更別說探討為文章、了解品性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優(yōu)秀,但……
梁夫子嘴里夸出來的這些,絕對是,胡扯的!
蕭存玉目光清明的看著他,沒上當。
“你看,尋常少年若聽到這般夸贊,早就浮躁自滿,而你一臉淡然,可見老夫說得沒錯。”梁夫子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