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真人不露相啊,連我都被你給騙了?!眳墙鹳F苦笑著搖搖頭。
不等楚凡解釋,經(jīng)理羅謙捧著一個禮盒走過來,恭敬的放到吳金貴面前,還有一張支票。隨后,對坐在沙發(fā)另一側(cè)的楚凡兩人頷首微笑,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吳金貴把禮盒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枚巴掌大的玉佩,感嘆道:“這枚玉佩,據(jù)說是清朝皇宮里的物件,被我當成鎮(zhèn)店之寶,放在店里招攬人氣。沒想到,被你小子給算計了。”
“老哥,你這可不能怪我呀?!背矡o辜的說道,“是我主動找你賭的?”
“得,我輸?shù)男姆诜?,這玉佩是你的了。”吳金貴倒也灑脫,直接把玉佩裝盒子里,連盒子一起推到楚凡面前。
可就在楚凡想要伸手去拿的時候,吳金貴卻死死把盒子摁住,陪笑道:“兄弟,要不我還是給你錢吧,一千萬,這絕對是高價了?!?br/>
“不賣!”
吳金貴泄氣了,嘆息一聲,把手抬起來,眼睜睜的看著楚凡把盒子拿走,塞給了蘇媛。
“實不相瞞,這玉佩,是我剛出道的時候,在地攤上撿漏撿來的,如果不是輸給你,多少錢我都不會賣的?!眳墙鹳F感嘆道,“它的材質(zhì)和工藝絕對是極品,但最貴重的還是它的歷史價值,因為它不單單是一件飾品,更是一件古玩。所以,兩位一定要好好愛護,如果需要錢,要出手的話,千萬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價錢好商量?!?br/>
“你放心吧,到我手里的東西,就別想再吐出去。因為,我是屬貔貅的。嘿嘿!”
吳金貴也是一樂,拋開愁緒,又把支票推到楚凡面前,說道:“那塊小料子,按照我們翡翠行業(yè)的標準來講,介乎于冰種和玻璃種之間,算是一個小極品了??上?,太小了點,只能打磨兩個掛件,和幾個戒面,價值絕不超過一千萬?!?br/>
“一千萬,是按照成品價的標準來算的,如果你只賣料子的話,價格最多也就八百萬左右?!眳墙鹳F呵呵笑道,“不過,我確實需要這塊料子,也想和楚凡兄弟交個朋友,所以,我給你一千五百萬?!?br/>
“別,這太多了,我頂多要一千萬。”楚凡趕忙把支票推回去,他這人就是這樣,應(yīng)得的,你一分也別想少給,可多的,他一分也不多拿。
吳金貴壓住他的手,認真說道:“兄弟,你聽我把話說完,這多出來的五百萬,就算我給你的聘金,到時候,這個忙你務(wù)必得幫我?!?br/>
“既然老哥你這么說,那這錢我拿著。”楚凡把支票拿起來,鄭重道,“不過,一個月之內(nèi),我不一定有時間,就算有時間,我也不敢保證能幫上你的忙?!?br/>
“你放心,緬甸的翡翠公盤要在倆月后才舉行呢,時間上肯定來得及。”吳金貴端起茶水,呵呵笑道,“老哥我以茶代酒,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br/>
“嗯,合作愉快。”
蘇媛這才聽明白,吃驚道:“楚凡,你要和吳老板去緬甸,參加翡翠公盤?”
“嗯,吳老哥真心實意的邀請我,要我陪他去長長見識,我也確實想去看看,就答應(yīng)了?!币娞K媛臉色不愉,楚凡趕忙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臨走之前,肯定把家里給你安排得妥妥的,再說了,要不了幾天我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話沒說完,蘇媛冷冰冰的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楚凡趕忙起身追上去,還不忘擺手告別:“老哥,我先走一步,有事兒咱們電話聯(lián)系?!?br/>
“喂,吃了飯再走啊,弟妹,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蘇媛走的很快,楚凡一路緊隨,來到停車場,坐到車里,蘇媛還是板著臉,一言不發(fā)。楚凡回過頭,苦笑道:“我就出趟差,你至于嗎?”
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蘇媛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嚇得楚凡趕忙跳下車,把蘇媛給推了回去,并趁勢坐到后面。
“放手!”蘇媛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
楚凡無奈道:“好,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婆!”
頓時,蘇媛臉紅了,氣急敗壞的一拳捶了過去:“讓你占我便宜,讓你氣我,我打死你個混蛋……”
楚凡抱住腦袋,任由她打了一頓,楚凡沒覺得疼,倒是把蘇媛累得嬌喘吁吁。不過,經(jīng)過這一陣發(fā)泄,她倒是沒那么生氣了。
點燃一根煙,楚凡把車窗打開,探頭吐了口煙,回頭嘿嘿笑道:“蘇總,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俊?br/>
“哼,以為你是香餑餑呢?”蘇媛氣鼓鼓的不看他,“馬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省的你氣我。”
“是嗎?我今天可是幫了你大忙啊?!背埠俸賶男Γ耙膊恢朗钦l,在店里主動抱住我胳膊,還叫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