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次聚餐,就因為許君綽的一個電話,給攪得人心惶惶,連龍蝦都沒吃上,就匆匆結(jié)束了飯局。
楚凡把蘇媛和阿九送回公司,不等蘇媛開口,楚凡率先說道:“蘇總,晚上下班我來接你,一定要等我過來?!?br/>
“嗯,你開車小心點。”蘇媛點點頭,帶著阿九下車,朝著公司走去。
車內(nèi),楚凡并沒有急著離去,而是拿出一根煙來點燃,靠著椅背深吸了一口。他原本不會抽煙,可最近幾天在酒吧,經(jīng)常有人過來打招呼,相互之間免不了要遞根煙、喝杯酒。
用藍潔的話說,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顛,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一個大老爺們,不會抽煙怎么行?那些年輕的女孩子,尤其喜歡那些深沉、頹廢的大叔范兒,要是再叼根煙,更是無往不利,勾一勾手指,女孩子就乖乖的跟你走了。
楚凡抽煙倒不是為了泡妞兒,而是舉得煙草的辛辣氣息,能讓他的頭腦時刻保持清醒,至于抽煙的危害,對他來說幾乎沒有絲毫影響。而他也確實有些喜歡抽煙的感覺,太帥了!
“想什么呢?”大眼蛙出現(xiàn),蹲在楚凡的肩膀上,貪婪的吸了口煙氣,愜意的閉上眼睛,就好像它也抽了一口似的。
楚凡皺眉道:“你說,女孩子失蹤這件事,到底是誰干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變態(tài)、拐賣、還是……”
“你盡想些沒用的,跟你有關(guān)系嗎?”大眼蛙翻了翻白眼,“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是抓緊修煉,還有半個月不到,你的大限就到了,如果你還不能突破,連我都跟著一塊兒倒霉。”
“放心吧,還有半個月呢,時間來得及。”
大眼蛙頓時急了:“放心個屁呀,你以為光突破到人境中期就完事兒了?你還得完成黑鱗大人的任務(wù)呢。如果任務(wù)完不成,你我照樣玩完。”
一說起這個,楚凡又忍不住好奇問道:“兄弟,下一階段的任務(wù)到底是什么?給哥們透露一點點?!?br/>
“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也不知道?!贝笱弁軣o奈道,“這些任務(wù),都是黑鱗大人看情況為你定制的。但你別以為是刁難你,一是為了督促你盡快提升修為,另一方面,只有你完成了任務(wù),獲得了能量,黑鱗大人才能為你續(xù)命,否則,誰能逆天而行?說白了,還是你自己救你自己?!?br/>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問你了,不過,這個案子我必須弄個清楚,否則,我沒法安心。”楚凡當機立斷,掉頭直奔景湖區(qū)分局。
如果沒有酒吧,他自然不用擔(dān)心,大不了就住到蘇媛家里,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也能對付,總之,只要有他在,就絕對不會讓蘇媛和阿九有事兒。
可現(xiàn)在,他有酒吧的生意需要照看,哪有時間整天陪著蘇媛和阿九?萬一陳超和張強他們?nèi)ゾ瓢婶[事,沒有楚凡在場怎么行?
所以,他必須盡快幫許君綽把案子偵破,到那時,他就不用擔(dān)心蘇媛兩女的安危了。
沒多久,楚凡來到景湖分局。在這里,楚凡幾乎暢通無阻,一路上打招呼的人無數(shù),誰都知道他是許君綽的朋友,而許君綽,是市局局長的女兒。
就因為這個案子,許君綽的副局長都耽誤了,所以,她還在二組的辦公室里,楚凡敲了敲門,直接闖了進去。
“楚凡,你怎么來了?”許君綽抬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xù)忙碌的翻看資料。偌大的辦公桌上,資料文件一大堆,忙得她焦頭爛額,腦袋有兩個大。
要是別的案子,哪怕是兇殺案,只要有線索,就有跡可循,順藤摸瓜的就能把兇手揪出來??蛇@個案子,實在是太詭異了,毫無頭緒,被害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頭疼死了!
楚凡走過去,隨意的說道:“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
“你?哼哼,別來打擾我辦案,就算幫我的忙了?!痹S君綽頭也沒抬,毫不客氣的說道。
楚凡隨意的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眼,嘴里念叨著說道:“蔡云霞,女,十七歲,1999年9月9日出生,家住三家村,二組……”
這是一份失蹤少女的戶口登記,以及她失蹤前的一些記錄。上面顯示,她是高二的一名女生,在晚自習(xí)回家的途中失蹤的,家人找了半宿沒找到,第二天一早報的警。至今毫無音訊。
放下這份檔案,楚凡隨意的又拿起一份:“黃雅琴,女,十七歲,1999年9月9日出生……咦?她倆一天的生日,這倒是巧了?!?br/>
說者無心,許君綽猛然抬起頭,一把搶過文件仔細看了眼,又把另外兩份檔案找出來,對比之后,頓時被驚呆了。
楚凡走過去仔細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會吧?都是99年9月9日出生的?這……這難道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