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憐月的臉上仍舊是沒有更多表情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么,薛寶義卻在她的雙眸中,見到了一抹異樣的顏色,她如秋水般的眼底似乎是有笑意漾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彼剡^神來,見這么多人都盯著他,微微有些尷尬,松開了抱著憐月肩膀的手。
“姑娘,多虧你沒有事,若是有個三差兩錯的,有人還不急死,哈哈哈?!敝デ粗@兩個微微尷尬的兩人,打趣道。
經他一說,別的兄弟也都跟著起哄,“對啊,對啊,姑娘你要是有個三差兩錯的,有人還不給俺們殺了啊。哈哈哈哈?!?br/> “你們休要取笑了,快隨我去謝謝恩人?!膘`芝娘娘知道憐月用自身引出尸毒,方才見憐月調息不便打擾,此時見她已經調息完成,便趕忙起身,那八個兄第便都跟了過去。
見他們都過去,蘇瑛在一旁輕輕嘆口氣,心道:“剛要說道正是,卻不想被打斷,等一會再找機會提起此事吧。”
“多謝姑娘搭救之恩。”
靈芝娘娘來到憐月面前,鵝黃色的長袖一甩便想施禮,憐月一把抓扶住了她。
“娘娘何必如此,斬妖除魔本就......”憐月本是無心,沒有想到她一張嘴,無意間便說出了當年降魔人講的話,她猛地回過神來,便兀自打住了。
只是這幫人中,蘇瑛的眼前猛然一亮,“這不是我教中之人,所說的話嗎?她......究竟是什么人?”他又仔細的打量了打量她,”她看起來,也不過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我教中二十幾歲的年紀的姑娘,正是被選作圣女之齡,所有姑娘都記錄在冊,沒有一個這樣如花似玉的姑娘,難道.......她是掌教在別處秘密培養(yǎng)的勢利,”蘇瑛一面偷偷的審視著她,一面思忖,“也對,如今教內對掌教的暴政越來越不滿,若說他偷偷的在別處留一手,也不是沒有可能?!?br/> 一念及此,他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怎么她還會提及,什么不知道圣女之事,難道是故作姿態(tài)嗎?也不對啊,他想了想,始終好不到頭緒,“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多加小心,順利的完成了掌教交給的任務為妙?!?br/> 蘇瑛只顧自己在旁邊心思暗動,卻不想,有一雙隱隱泛著紅光的眼眸正盯著他。
“姑娘,姑娘大恩我們八兄弟沒齒難忘了,我們替我家娘娘謝謝姑娘了?!?br/> 說完,那八個小人便撲倒在地跪拜起來,憐月微微一笑,讓他們起來,可他們還是不斷的磕頭,正無奈之際,薛寶義微微垂眸,略略的一笑說道,“要拜的,要拜的,讓他們拜,不磕個百八十個,月兒你就不要讓他們起來?!?br/> 聽他這么一說,這八兄弟都哼了一聲,紛紛躍起,吵吵道,“我們又不是謝你,你神氣什么?”
薛寶義展顏一笑,說道:“怎么樣月兒,你看他們都起來了吧?!?br/> 他一句話說完,猛然間,見到了所有人都望著他,猛地回過神來,自己居然叫姑娘為月兒,最為關鍵的是她竟然也沒有生氣,不像前幾次一樣,只要略微的表現(xiàn)出一點親近,便被她甩臉色,那.......這也就是說,她準許自己這么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