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并不是在罵自己,但也好奇是誰罵的這么有水準(zhǔn),居然能一百句不待重樣的,正好奇間,只見兩個藍(lán)色的身影閃進(jìn)了大門。
居然是廣云子,和流云,這師兄妹二人!這可真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山水有相逢。
只見廣云子拋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塊磚頭,罵道:“狗東西,再敢人前做這茍且之事,有你好看!”
“師兄真乃人間正道,我對師兄的敬仰,真如天高地厚。師兄嫉惡如仇,在師兄面前估計連這狗東西以后也會收斂了?!?br/> “恩。希望兩個畜生以后知道檢點些,莫在做這茍且之事?!?br/> “師兄凜然正氣,著實另師妹佩服。想必這兩個以后也不敢再如此猖狂了?!?br/> “嗯,師妹過譽了?!?br/> “師兄何必過謙呢?!?br/> “無量天尊。”
這......薛寶義胃中有一種要欲嘔之感,心中暗道:“這不就是兩只狗,要做一個天下的畜生都做的事嘛,虧得他們給攪和了人家的好事,卻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真當(dāng)不要臉,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自己這一趟出門可真是值,就遇到的這些人,這些事,估計夠自己以后吹上一輩子的牛了?!?br/> 薛寶義朝他們兩個高聲叫道:“廣云子師叔,你怎么來了?”
廣云子回身,見到了薛寶義,臉上一驚,趕忙上前幾步,道:“阿義!我里這里給那邊重修的廟宇做法事,你們不是已經(jīng)上路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那妖不好降,向來搬救兵!”
他這幾句話說的聲音甚大,再加上他衣著整潔、身上裝扮得體,配上他那義正言辭的動作與神態(tài),真有幾分大法師的氣勢,不禁引得早起下地的村民們都側(cè)目稱贊。
憐月也過來打了個招呼,幾人也都見過,并不生疏。
只是開始都是單獨見的他們兩人,廣云子吹牛還沒有人捧場,說兩句冷了場也就作罷了,如今有師妹捧場,兩人一唱一真好似茶館里說相聲、唱曲的,真叫個一唱一和。
薛寶義見他如此做作,也不想再理,便隨便胡說兩句回了房間休息,憐月不想在再聽二人胡說也回了房間休息。
薛寶義剛走到門口,便聽廣云子叫道:“阿義,我那師弟也來了嗎?”
薛寶義回頭見他滿臉期待的樣子,指了指蘇瑛休息的房間,道:“那邊,不過我?guī)煾缚赡懿惶胍姷侥恪!?br/> 廣云子拂袖道:“什么話,我倒認(rèn)為你師父早就想我了?!?br/> 薛寶義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回房休息,折騰了這一晚上,一挨到床板就睡著了,頓時響起了震天的呼嚕。此時的他和剛出來時的大少爺已經(jīng)有了很多不同,若是以往他這么一通折騰早受不住了,如今他久經(jīng)風(fēng)霜,憐月又將她的靈力屢次的輸給他,真好似脫胎換骨了一般。
廣云子知道了蘇瑛的房間之后,便低聲對流云道:“咱們走江湖的,要緊的是多交朋友,少結(jié)冤家,尤其是一些有本事的人一定要結(jié)交,這師徒三個都身懷本領(lǐng),結(jié)交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先去會會他們的師父,師妹你去不太方便,你先回屋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