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義將云兒攆一邊去,和月華玩,回頭,道:“其實,云兒說的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思路倒也是對的。”
什........什么,對的?
他一句話出口,霎時間,只覺得眾人都拿異樣的眼神盯著他,更有甚者,眼神中居然充滿了——鄙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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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鄙夷中,竟然還帶了一絲絲的同情。
“這……”薛寶儀透過這種鄙夷的眼神,似乎感覺到自己接下來說的話,他們可能會不大相信。
他心中暗道:“無妨,無妨,看來等會要用我層層的推理能力,,征服他們?!?br/> 思及此,他泰然一笑,他清清嗓子,道:“這個老三的夫人若真的給他帶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我想他定然恨富貴兒入古,又機緣巧合的不知從何處習得了邪術,這種可能性雖小,但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萬一,他為了報復他們兩個……”
他正說的起勁,他只覺周遭的空氣越來越?jīng)觯资?,哪里不對么?在詭異的氣氛中,只覺所有人都抱以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薛寶義不解,心道:“為何是同情,不愿意聽,也不應該是同情的目光,哦,了然了然,他們一定是同情老三。”
……
“我先去歇一會了,一會兒晚間的時候還要去守著,看今晚有沒有情況?!碧K瑛道。
薛寶儀見他要走,趕忙道:“師父,我還沒說完呢?!?br/> 可蘇瑛并未理會,徑直走了,回屋關上了房門。
呃......他一個走了倒也無妨,還有這么多的人等著呢。
薛寶義為了給自己撐撐門面,微微有些不悅道:“算了,你不聽有人聽?!闭f罷,他帶上了一個春風拂面式的微笑。
和煦的笑容掛在臉上,他鄭重的朝著其余的人微微一笑,剛要說話,廣云子道:“師妹,一會兒叫我,我也先歇一會?!?br/> 流云見他們都走了,道:“今日折騰了一天,我也該歇著了,薛公子一會兒麻煩叫我們一聲,我先歇會兒了?!?br/> 薛寶義看著這些一個個走掉的人,和煦的笑容登時僵在了臉上,看著唯一留下來的憐月,雙眼中滿含了感動的淚水道:“月兒,還是你好。沒想到只有你信我,這些人……”
“薛公子,我是想跟你說,上山的事,怕是要晚兩天了。”憐月道。
薛寶義聽后,趕忙道:“不要緊,我們護玉一族向來是以護念天下為己任。既然蒼生有難,自然是要以天下蒼生為先,更何況我覺得昨晚的事,很是蹊蹺……”
一說到這,憐月慌忙道:“面罩還未做好,我須趕快去做,薛公子晚間再會?!?br/> 說罷,憐月轉身又找了針線,剪刀,白布,進了屋。
一陣晚秋將夜的寒風吹過,將院中的還未來的掃干凈的落葉卷的滿園翻飛,薛寶儀的心情也如同這落葉一般,被寒風吹的無處落腳。他只覺自己滿心的報復都無法施展,只覺得他有滿腔的話,卻無人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