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dāng)這個色瞇瞇、猥瑣的老郎中要動手解月華的衣裳時,門外傳來了一聲怒喝:“住手!”
隨后一個黑影掠過,一把撈起了老郎中,喝道:“你待怎地?”那郎中猛的被人拎了起來,驚慌之下,見將自己拎起來的是一個干瘦的老者,道:“不想怎么,不想怎么,這孩子受傷了,我不過是給他涂一點(diǎn)金瘡藥。你又是哪個?”
“師父!”
蘇瑛還未回答,月華便喚了一聲師父,蘇瑛看了看月華和云兒,見他們滿身是血,身上的衣衫被抓爛的樣子,不由凝眉問道:“這是怎么弄得?怎么受的傷?”
月華便按照提前編好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結(jié)果都說了一遍,蘇瑛聞言,欣慰的點(diǎn)點(diǎn)頭,稱贊道:“月華做的好?!彼坪鹾苄牢?,也為了她能記住自己所說的“知進(jìn)退”而感受到了一種作為教導(dǎo)者的成就感。
月華覷了師父一眼,見他并沒有對自己所說的話產(chǎn)生懷疑,也開心的笑了笑。
“我說,我說!老兄你這手.....能不能先松開,你這副模樣有失斯文?!币恢北惶K瑛抓著的郎中,拍了拍蘇瑛的手道,言語中帶了微微的不屑。
蘇瑛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沉聲道:“你先給后面那個小子上藥吧?!?br/> “好好好。別那么啰嗦了,先給后面那個孩子看吧?!闭f著,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搭在了云兒的腕間,略一診斷,道:“嗯,也是外傷,再者流血過多,近期,多食一些補(bǔ)血的食物?!彼帐傲艘幌卤惶K瑛弄撒藥粉,頭也不抬的吩咐道:“把衣服脫了?!?br/> 云兒聞言,便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云兒雖然今年已經(jīng)十一歲,也是半大的小伙子,但畢竟是男孩子,三兩下將上身的衣物脫掉,那老郎中就哆哆嗦的將藥粉撒在了傷口上。
“行了,這是我家祖?zhèn)鞯慕鸠徦?,別說這點(diǎn)小傷,就算是被戳成了篩子,我也能藥到病除,起死回生。”
云兒一聽不樂意了,一面穿著衣服一面道,“什么被戳成篩子,我才不要被戳成篩子呢?!?br/> 老郎中笑笑,對著月華一努嘴,道:“該你了,你問問我這藥粉疼不疼,一點(diǎn)不疼,把衣服脫了吧?!?br/> 月華聞言又抱緊了胸前,可憐巴巴的道:“不用麻煩先生了,等會我自己上就好了,你把藥放下吧。”此時月華雖然將近九歲,可卻也有了些發(fā)育的跡象,正所謂:胸前兩點(diǎn)如一個小小的饅頭是也。她見又要讓她脫衣服,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云兒還不知道月華其實(shí)是女孩子,還以為月華只是怕疼,便對月華說道:“你別怕,這藥粉真的一點(diǎn)也不疼?!?br/> 蘇瑛見狀,對郎中吩咐道:“你把藥粉配好,等會兒,我們自己給他上就好了?!?br/> 郎中聞言,道:“也好,不過沒見過你們這么慣著孩子的,知道的是他自己膽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家傳的藥不行呢。”邊說著,他就從藥箱中找出了幾個小瓷瓶,又從新拿出了一篾草紙,將幾種藥粉混合好,包了幾包,對他們說明了每天的用量之后,便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