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護玉一族的小公子,有了自己醒來的經(jīng)驗,知道痛楚或是外部刺激便可以將陷入夢幻的喚醒,他便一個挨一個的都去掐他們的人中。
他先到了張君牧的跟前,用力掐了一下他的人中,張君牧吃痛,悠悠轉(zhuǎn)醒,醒來一見是薛寶義,便吃驚的問了一句,“我們這是怎么了?”
隨后,薛寶義便將這一切簡單的講述了一遍,他點點頭說道,“我說呢,怎么突然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隨后他將喚醒眾人的方法告訴張君牧,便分頭去叫醒昏睡的人了。
交代之后,薛寶義又來到了云兒的跟前,見云兒還在滿臉得意的笑,,他搖搖頭,用力朝云兒的人中掐了下去。
“哎呦呦!誰???跟小爺逗是吧?”云兒在被他家少爺狠狠的掐了人中之后,生氣的大喊了一聲,隨后便猛的睜開了眼睛。
“少爺!”
云兒見到原來是少爺掐他,不由得一愣,揉著人中,嘀咕道:“您別逗了,少爺,怪疼的?!痹苾夯瘟嘶涡∧X袋,“我說剛才怎么成了天下無敵的俠客,所有人見了我都要叫我大爺,”他看了看還在昏迷的月華,嘆了口氣,略帶不甘的說道:“就連他也跪在地上叫我大爺?!?br/> “沒跟你鬧,你看,大家都被這片林子迷暈了,只有疼痛才能將人從夢幻中喚醒,”經(jīng)他一說,云兒抬眼在霧氣蒙蒙的林中一打量,果然,大家都很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并且身上都纏著那些樹上的長藤。
長藤雖然被斬斷,但還是可以看見,有些長藤正緩慢的移動著,好似一條條的長蛇,他不禁一個寒顫。
“娘啊,真是怪嚇人的,想不到這些樹也要吃人???”
他一面自言自語著一面走到了月華面前,忽然小眼珠一翻,嘻嘻笑了兩聲,便伸出手,朝著月華狠狠的掐了下去!
“?。 痹氯A吃痛,大叫一聲,抬手,便朝著前方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云兒臉上頓時印上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妖孽,你往哪跑!”月華一躍而起,還沒睜開眼,便從地上跳了起來,朝著前方罵道。
“誰是妖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云兒立刻說道,因為他以前被月華罵做是狗,這次換他罵月華,雖然是罵人,可心里卻美滋滋的,有一種報了仇的痛快感覺。
隨后,他們又吵了幾句嘴,隨后便各自去喚醒別人去了,人一多起來,干起活來也快。
不多時,這些人差不多都被喚醒,剛剛醒來,他們有的幾乎不可相信方才自己在夢中,有的故作鎮(zhèn)靜,有的吹牛打屁,一時間林子喧鬧起來,也就不那么滲人了.......
而老道人卻手捋微須,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方才,老夫不過是想先看看這里有什么古怪,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這一句話出口,所有人都不禁側(cè)目,就連月華也搖頭嘟囔道:“師父可真是死要面子。”
“不好了,”忽然薛寶義高聲喊了一句,“芙蓉仙子快不行了?!?br/> 他原本就憐憫芙蓉仙子的遭遇,又見她幾乎要奄奄一息,不禁心里感到微微的酸楚。
經(jīng)他一喊,一眾人都圍攏了過來,憐月分開眾人,俯身到了芙蓉仙子的面前,她一把扣住了芙蓉現(xiàn)在的脈門,摒棄凝神,眉頭微微的蹙起,片刻之后,搖了搖頭,說道:“她精元本來就相當(dāng)?shù)乃ト趿?,能支持到這,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br/> “難道不能用靈魄救她嗎?”金婆剛才一路攙扶她過來,見她馬上就要精元散盡,不免心中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