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些金角鱷魚便發(fā)現(xiàn)了蛟龍的存在。
立時,金角鱷魚震駭欲絕,渾身顫抖,想也不想的掉頭狂奔。
身上光華暴閃,氣息奔騰,顯然已經(jīng)拼盡全力。
卻是哪里能夠逃的掉。
蛟龍猛然抬頭,發(fā)出一聲極有穿透力的咆哮,然后張嘴一吸,但見那些金角鱷魚身不由己的飛起,如同下餃子般被蛟龍一口吞進了嘴里。
剎那間,那一群金角鱷魚便蕩然無存,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目睹如此一幕,羅宸浩二人只覺渾身發(fā)冷,十多只那般巨大的金角鱷魚,竟然被蛟龍一口給吞了。
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蛟龍吞下了十多條金角鱷魚之后,居然半點反應也沒有。
很顯然,金角鱷魚進入蛟龍肚子前已經(jīng)死透了,連掙扎一下都沒有。
“哇靠,太恐怖了……”吳所未脖子一縮,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如果是七階,那是相當于圣念境的存在,不應該留在這個位面啊?”
羅宸浩雙目緊縮,神情分外凝重。
大海中,再起變化。
濃郁至極的血腥味,再度引來了一群鯨魚。
只見蛟龍猛地張開了大嘴。
咻!
一道近百丈長,數(shù)十丈寬的光帶從蛟龍嘴里噴出,撕裂虛空,分開海水,剎那間便籠罩在數(shù)百丈外的鯨魚群上。
轟!
剎那間,那些鯨魚仿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完全定在了原處,雖然是渾身光華大放,拼命掙扎,卻好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綁,根本無濟于事。
然后,蛟龍好整以暇的張開嘴,將那些鯨魚盡數(shù)吞入腹中。
吃飽之后,蛟龍驀地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咆哮之聲,霎時間海面掀起千丈巨浪,颶風呼嘯,雷霆炸響,惶惶兇威震懾四方。
海水中所有的生靈,全都迅速遠離,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生恐被蛟龍滅掉了。
做完這一切,蛟龍慢悠悠掉頭朝著羅宸浩二人緩緩而來。
“哇靠,蛟龍來了,師尊,怎么辦?”吳所未渾身顫抖,害怕極了。
“怕什么,我們走!”羅宸浩輕聲喝斥道。
“是,師尊,我不怕!”吳所未嘴里說著,但仍是渾身顫抖不停,顯然仍是害怕到了極點。
二人展開身形,仿如流星一般朝著岸上沖去。
好死不死的,卻見段革君仍在修煉。
“我了個去,還在修煉啊!”吳所未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看情形段兄仍在關鍵時刻,如被強烈干擾,很容易走火入魔!”羅宸浩沉思著說道。
“師尊的意思是不要驚動段兄嗎?”吳所未驚疑道,“要是被蛟龍沖來,我們?nèi)硕家悦槐?,別說走火入魔了!”
“我用鴻鳴刀去抵擋一陣!”羅宸浩道。
“師尊,這千萬不可!”吳所未立時阻止,“鴻鳴刀雖然非常厲害,但我倆都不能完全發(fā)揮其威能,何況連器靈都沒有醒來,威力又打折扣??!”
羅宸浩沉默不語。
吳所未繼續(xù)勸道:“如果是一只低階一點的兇獸也還可行,比如那只五階圓滿的鱷魚,可能你一刀也能斬掉了,但這蛟龍是七階??!”
羅宸浩想了想,道:“行,我就不用鴻鳴刀去抵擋了!”
“那我們馬上用擔架抬著段兄離開這里,那蛟龍已經(jīng)不遠了!”吳所未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真怕羅宸浩前去拼命,那樣的結果,很可能就是三個人都死。
他肯定不會自己逃跑,但即便他留下來,也是一個死。
他們根本不是那蛟龍的對手!
羅宸浩卻是說了一句讓他大驚失色的話,“我一個人去把那蛟龍滅了,你在這里守著!”
“師尊,你,你沒有病吧?”吳所未結巴道,心中震駭不已。
“你說的什么話?”羅宸浩瞪了吳所未一眼,“別擔心,我想那孫大圣的毫毛應該能擋的住!”
吳所未一聽,心中劇震。
抬起頭,卻見羅宸浩已經(jīng)迅速走了開去。
吳所未身不由己的跟著走了十數(shù)丈,看看正在修煉的段革君,只得停下了。
盡管他很害怕,盡管他知道很可能會死,但他仍想和師尊站在一起去對抗蛟龍,但師尊叫他守護段革君,卻不能違背。
吳所未非常糾結,非常痛苦。
就在他震駭、痛苦、悲傷的目光中,羅宸浩小小的身影,站在了蛟龍那龐大無比的身軀前方。
蛟龍的動作仍然很慢,仿佛貓捉老鼠一般,梭子形的眼眸里,全是不屑到極點的兇光。
一個墊底的渣渣人類,也敢擋在它的路上。
蛟龍龐大的身軀緩緩升空,強大的氣勢籠罩方圓數(shù)千丈。
羅宸浩只覺剎那間,周身的空間似乎凝固了,空氣都不流動了,莫大的威壓如滔天巨浪般洶涌而來。
他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根毫毛,在他指間閃爍著璀璨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