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經(jīng)這樣了,楊莉覺得還怕什么,更何況對方是為了她才累成這樣的,她有義務(wù)幫忙放松一下。
所以,不穿就不穿唄。
穿不穿,楊莉覺得差不多,但羅宸浩感覺上就大不一樣了。
視覺上的沖擊強烈了無數(shù)倍,感官上的刺激,也強烈了無數(shù)倍。
很快,他就圖窮匕見了。
但楊莉假裝沒看到,她非常用心,非常溫柔的做著她該做的事。
“你說,今晚我就在你閨房里過夜,會怎么樣?”羅宸浩突然問道。
“這,這不大好吧!”楊莉一驚,囁嚅著說道。
“我非要這樣,你答應嗎?”羅宸浩追問。
“如果這是你的那一個要求,我只好答應了!”楊莉老實道。
“算了,不逗你了,我該走了,咪子要等急了!”羅宸浩笑道。
楊莉心中一松,卻又莫名的涌起一絲失落。
那種感覺,令人很糾結(jié)。
怕他留下來,卻又有點想他留下來。
萬千愁緒,剪不斷。
次日,白天羅宸浩繼續(xù)給肖一林治療,夜晚仍是和楊莉互相幫助。
他給她導氣打通經(jīng)脈,她給他全身放松。
大家都很高興。
羅宸浩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成天笑瞇瞇的。
第四日,肖一林破碎的氣海完全恢復!
“羅神醫(yī),你真是醫(yī)道通神!我萬萬想不到,自己破碎的氣海居然還有恢復的一天!”肖一林握住羅宸浩的手,使勁搖晃著。
眼眸中,是無盡的震駭和感激之色。
“綿薄之力而已,宗主不必放在心上!”羅宸浩笑道。
“這可是比天大的恩情,豈能等閑視之!”肖一林一臉正色。
羅宸浩笑了,付出了勞動,能被人認可,還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羅神醫(yī),老夫有一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肖一林突然神色肅然的問道。
“宗主有事請講!只要力所能及,我必定盡力!”羅宸浩正色道。
“我想把紫云宗交給你!”肖一林一字一頓的說道。
羅宸浩一楞,“宗主,我沒聽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想請你來當紫云宗的宗主!”肖一林鄭重的說道。
“什么?”
眾人都驚叫起來。
“師尊,你沒事吧?你別嚇我!”楊莉急的都快哭了。
“小丫頭,別亂想,師尊好好的,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好!”肖一林責怪道。
“那你怎么要把紫云宗交給羅神醫(yī)?搞的好像跟交待后事一樣!”楊莉大聲說道。
“呸呸,你亂說什么?不想你師尊好?”吳所未瞪了楊莉一眼。
羅宸浩也是責備的看著她。
楊莉臉一紅,頭一低,“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一著急,就脫口而出了!”
羅宸浩眼見楊莉低頭認錯,也不好再責備她,轉(zhuǎn)而向肖一林問道:“宗主,你這太令人意外了,到現(xiàn)在我都是暈暈的!”
“羅神醫(yī),你聽我詳細道來,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并不是頭腦一熱提出的要求!”肖一林慢慢說道。
“宗主,你請說!為我等解惑!”羅宸浩笑道。
“對于我們紫云宗的現(xiàn)狀,我想你們肯定有所了解,如果沒有一個強勢人物來維持,我們紫云宗很快就要被其它宗門吞并了!”
肖一林面色沉重的說道。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我清楚羅神醫(yī)為人豪爽,有勇有謀,有魄力,有擔當,關(guān)鍵是非常有實力!我說的沒錯吧?”
羅宸浩聽了,不由的一陣臉紅,“宗主,你這個,太過獎了!”
“不,我說的其實還沒有到位,但我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肖一林正色道,“把紫云宗交給他人,我肯定不樂意,但交給你,我非常樂意!”
“也只有你,才有可能接受我的請求,并保護著紫云宗逐漸壯大,讓我的弟子不再受人欺凌,讓紫云宗不再蒙羞!”
“也只有你,才肯擔下這副擔子!這不是權(quán)利,也不是財富,而是沉甸甸的責任!沒有擔當,沒有魄力,沒有實力的人,是不敢接受的!”
“所以,我請求羅神醫(yī),看在楊莉的份上,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接受我的請求!”
肖一林說罷,竟突然跪拜在地。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懵逼了。
下一瞬,羅宸浩才反應過來,急忙伸出雙手,要把肖一林扶起來。
但肖一林堅決不肯,“羅神醫(yī),你不答應,今天我就不起來了!”
場面立時僵住了。
“師尊,你這是干啥?不要這樣逼羅神醫(yī)!”楊莉急的快要哭出來。
吳所未眉頭一皺,大聲道:“師尊,我看宗主也是一片誠意,不如你就答應了他!”
“爹爹,做宗主好不好玩?”王咪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