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樂還是沒有說,一通電話拯救了她,鄭先生的來電她自然是不會當著林凱的面接的,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在她身后,林凱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離開,慢慢抬起雙手看著自己這殘廢樣苦澀的笑了,殘了啊……
走廊上夏樂接通電話,“鄭先生?!?br/> “這么久才接,不方便嗎?要不要一會再打過來?”
“沒有,不忙?!毕臉繁晨繅粗穷^穿著制服推著推床快速往手術室跑的幾人,“是有推不了的工作嗎?”
“不是,沒有接下任何工作,有沒有多打電話回家?”
“打了的。”
“也就是說不涉及保密這些了?”
“恩?!?br/> “你到窗戶邊來?!?br/> 夏樂一愣,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的回了病房,從窗口探出頭往外看去,樓下的人仰著頭朝她揮手。
“鄭先生你……”
“來談點事,順便給你送點東西,我能上來嗎?”
夏樂短暫的失去了語言功能,朝著樓下的人點點頭,也不管對方視力夠不夠好到看清她的動作,她不傻,要怎么順便才能順到敏市來。
鄭子靖笑,掛了電話提起箱子上樓。
“隊長?”林凱慢慢的轉頭,“有戰(zhàn)友過來嗎?”
“不是,我……朋友?!?br/> “哦~~”林凱看著她的神情,一個哦字拐了幾個彎,對隊長的這個‘朋友’好奇起來,不過,“隊長,你不去接一下那位‘朋友’嗎?”
對,沒有有效證件沒有熟人帶著電梯工不給人進這一層的,夏樂連忙去接人。
電梯門一開,兩人眼神對上,鄭子靖提著箱子進了電梯,笑道,“就猜你要來。”
電梯工是退伍的老軍人,他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默默按了樓層。
平時總顯得擁擠的電梯里這會倒顯出寬敞來,沉默蔓延,夏樂還在思量應該說點什么就聽得鄭先生帶笑的聲音響起,“精神看起來還不錯?!?br/> “恩?!毕臉非那乃闪丝跉?,“之前還有戰(zhàn)友在?!?br/> “之前在,現在不在了?”
“他們都是現役?!彪娞蓍T開了,夏樂率先出去擋住門,等鄭先生出來后朝電梯工道了聲謝,電梯工揚了揚手,關上電梯門。
“這邊?!?br/> 進了病房,看到病床上包扎得粽子一樣的人鄭子靖也沒有表現出吃驚來,在幾天都沒有夏夏消息的時候他甚至想過更壞的結果。
“你好,鄭子靖,立青靖,夏夏的朋友?!?br/> “林凱?!北幌南倪@稱呼麻了麻,林凱看了隊長一眼,隊長有這樣的‘朋友’還真是有點意外。
夏樂倒了茶過來遞給鄭先生,扯了扯衣服下擺,不動聲色的局促著。
鄭子靖眼角余光看到她的動作,低頭喝了口茶,抬頭笑道:“這傷得可有點狠了,那天夏夏接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聽著說話的人聲音都劈叉了?!?br/> “閻王爺嫌棄我占地方,又把我趕回來了?!绷謩P趁著隊長注意不到自己移動身體摩擦了下手臂,下一刻不贊同的眼神就追了過來,他老實的停下動作,無辜的咧嘴。
“鄭先生你坐?!毕臉纷呋卮策叄眠m中的力道按壓林凱的手臂,她知道恢復期有多難受,痛忍得住,癢太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