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生,那些細節(jié),那些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他們都習(xí)以為常卻是戀人才會做的事才會有的互相維護,每一帖在心里都美如畫。
鄭子靖想抖腿,他開了音樂,正好有個臺在放一首節(jié)奏感很強的歌,他光明正大的抖起腿來。
夏樂轉(zhuǎn)過頭來,看看那抖起的腿,搖擺的身體,臉上神秘的笑容有點疑惑,鄭先生好像突然很開心?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
回想了下,沒想起來什么的夏樂又低下頭去按手機,林凱退伍手續(xù)已經(jīng)辦妥,明天就正式離開部隊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夏樂:先回家陪陪家人。
林凱:老娘知道我要退伍已經(jīng)把房間收拾好了,有時候想想我們這些人都挺不孝的。
夏樂:恩。
林凱:快過年了,年前我就呆家里了,明年去找你。
夏樂:好。
林凱:陳飛說隊長你吃虧了,咱們兄弟一起,以后他娘的誰敢動手試試,打得他爹都不認識。
夏樂眉頭皺了皺,她突然有點明白為什么老兵退伍打架的事屢見不鮮了,在部隊,如果出了什么矛盾直接干一架事情就過去了八成,剩下的再有人調(diào)節(jié)一下基本不會有問題,可這種方式只適用于部隊,社會上用的是另一套規(guī)則,他們都需要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可這個適應(yīng)的過程不會好受。
摩挲著手機,夏樂回話:把這想法收一收,回家后就先忘了自己是個軍人,遇事不要動手。
末了夏樂又回了一句。
夏樂:這是命令。
林凱:是。
“怎么了?”紅燈時鄭子靖終于能明目張膽的轉(zhuǎn)頭了,這一看夏夏皺眉忙問。
夏樂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林凱退伍了?!?br/> “這不是早就定下來的事嗎?有波折?”
“沒有?!毕臉废虢忉屢幌萝娙送宋榈竭m應(yīng)的過程,可稍作猶豫她就放棄了,她說不清。
鄭子靖伏在方向盤上笑她,“說著沒有,眉心都要皺出褶了?!?br/> 夏樂按掉手機想了想,總結(jié)出一句,“當(dāng)兵的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戰(zhàn)友之間有什么事約地方偷偷打一架也就好了,離了部隊不行。”
“你好像并沒有。”
“有過這種時候,我媽在,我忍住了?!?br/> 原來如此,鄭子靖點頭表示了解,正好綠燈,他踩下油門邊道:“你和他說一聲,隨時過來這里,有你看著他就沒那些事了?!?br/> “他說年前會在家里呆著。”說是這樣說,行動上夏樂還是趕緊劃開手機給林凱留了話,對方立刻回了句收到。
“他過來挺好,年后我會要京城烏市兩頭跑,不能時時跟在你身邊,有他跟著你我就不怕你吃虧了?!?br/> “京城?”夏樂想到了那個她扛來的老爺子,對了,鄭家是從那邊過來的。
鄭子靖看她一眼,有點開心她首先問的是這個,他以為夏夏會說她不會吃虧,“對,鄭家在京城也有點產(chǎn)業(yè),我爸之前一直不愿意接手,還有我小叔那份,他留下的遺囑里交待了給我,現(xiàn)在都由我爺爺在掌著,他老人家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雖然自己不常出面吧總還是勞神的,我接手了他就沒理由再在京城呆著了,你看到了的,在京城的時候他身上只能感覺到暮氣,這才過來多久,看起來人有活力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