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靖其實還想問,在部隊里是不是根本不分男女,所以就算被看光她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可轉(zhuǎn)念一想好像無論是什么答案都不是自己想聽的,夏夏總不會說因為是他看了所以無所謂,他不敢想得這么美。
“不困?”
“恩?!?br/> 鄭子靖傾身摸向她額頭,別一只手摸著自己的,比較之后道:“好像比之前還燙了些。”
說著話他又起身,在袋子里沒找到體溫計忙打電話去前臺讓客房服務(wù)員送過來,然后倒了水放到夏夏手里,“不想睡就多喝水,感冒不能加重了,要不要看電視?”
夏樂搖頭,低頭喝了口水。
看著比平時話更少了的夏夏,鄭子靖以為她是不舒服,語氣就更溫柔了些,“那聽聽歌?”
夏樂還是搖頭。
處于單戀中的鄭先生特別沒有自信,突然就想到難道是因為他在這里打擾了夏夏嗎?還是說夏夏其實在意被自己看光了,所以不想理他?
正想著有人敲門,他過去從服務(wù)員那接了體溫計,“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又升高了。”
夏樂接過去甩了甩后放腋下夾著,鄭子靖在一邊看著時間:“五分鐘?!?br/> 一時間兩人都沒了話,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氣氛莫名就變得尷尬起來,鄭子靖偷偷看向夏夏,卻沒想到夏夏正看著他,頓時被抓了個正著,他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去了趟洗手間,再出來時就恢復(fù)了一臉笑的樣子,“林凱下午估計就可以出來了,最晚明天也一定能出來?!?br/> “這么快?”
終于說話了,鄭子靖悄悄松了口氣,道:“輿論發(fā)酵得厲害,不論現(xiàn)在掰腕子的兩方最后誰贏了,那個視頻都足以證明林凱救了人,不給英雄頒獎就算了,還把人關(guān)著在哪里都說不過去?!?br/> “他可以離開當?shù)貑???br/> “只要不出國,其他的唐律師都能處理好。”
夏樂點頭,“他出來了我們就回去。”
“好。”
一個話題結(jié)束房間里又沉默了,鄭子靖絞盡腦汁的又起了一個,“你之前說過要休一段時間的假,現(xiàn)在新專也錄好了,年底前只有一場慰問演出,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在這段時間去辦好要辦的事,明年估計不會這么閑了?!?br/> 夏樂沒有多想就應(yīng)下,年底這個時間正合適,可以提前去拜個早年。
“你也不要有負擔,所有行程你都有決定權(quán),如果說公司替你接下的活你不想去都可以說,沒人能勉強你?!钡皖^看了下時間,鄭子靖笑,“時間到了?!?br/> 夏樂看他一眼,拿出體溫計看了看,“三十九度三?!?br/> “在醫(yī)院量的時候是三十八度八,多喝水,對了,還有兩種西藥要吃?!编嵶泳岗s緊又拽了袋子過來找出藥各取了兩片遞過去。
夏樂來者不拒,讓干什么就干什么,明明她平時也是這么聽話的,可鄭子靖就是覺得今天的夏夏有點不同,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同。
“溫度有點高了,你睡一會,我在這里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