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送面過來,等人走了鄭子靖繼續(xù)道:“年前我不會再給你接工作,年后的第一個工作應(yīng)該是元宵晚會,等確定了再告訴你是哪個臺,這種晚會一般都是錄播,不會影響你在家過節(jié)?!?br/> “好。”
一個磨磨唧唧說,一個安安靜靜聽,自成小天地,兩人離得又近,就好像在說什么悄悄話一樣,讓本來打算過來添水的服務(wù)員都頓足了,打擾人談戀愛要被驢踢的。
氛圍太好,鄭子靖都忘了登機時間,直到唐潛打來電話提醒他才記起這回事,忙去倒了熱水來給夏夏喝藥。
夏樂垂著視線讓干什么就干什么,這一刻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很習慣被鄭先生照顧了,以至于時間觀念精確到秒的她都忘了有趕飛機這回事。
是……好事吧?!
約好在登機口會合,遠遠看著兩人過來唐潛就被他們那一身閃瞎了眼,如果夏樂還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想法那真要成既定事實,以后想跑也跑不了了,隨便拉個人問這兩人什么關(guān)系不得說這是一對兒?
“隊長,慢了點啊?!?br/> 一聲隊長引來不少人注目,夏樂扯了扯帽子,鄭子靖則上前一步朝林凱揮了揮手,好像叫的是他一樣。
“以后叫名字吧?!弊呓讼臉返吐暤馈?br/> 林凱張了張嘴,“不行,叫不出來,總覺得一叫出來就會挨揍?!?br/> “……”
鄭子靖忍不住笑,這得多高的威望讓人連名字都不敢叫,眼珠子一轉(zhuǎn)他就提議,“叫老板吧?!?br/> 唐潛轉(zhuǎn)過身去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叫什么老板,干脆叫老板娘得了,一步到位。
反面教材林凱神經(jīng)有電線桿子粗,一聽這稱呼就來了勁,試著叫了幾聲后雙手握拳一擊,“這個好,以后可不就是我老板,形象。”
夏樂不在意的點點頭,只要別再叫隊長就行。
“走吧,上機了?!?br/> 鄭子靖享受慣了,都買的商務(wù)倉的票,提前上了飛機把夏夏讓到里邊坐下,婉拒了空姐送來的吃食,要了毯子蓋到夏夏身上,又將她外套上的套子給戴上遮住半邊臉,照顧得得心應(yīng)手,“睡會,睡醒就到了。”
夏樂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睡去。
鄭子靖笑了笑,手伸進毯子里悄悄握住了夏夏的手,對他毫無防備就是這人對他感情最好的回應(yīng),不是非得說我愛你才能證明對方心里有你,以后的日子還長著,總有一天夏夏會對他說出那句話來,他等得起。
空姐都挺有職業(yè)素養(yǎng),認出來人也沒有上前打擾,又有鄭子靖護在外邊,夏樂直接睡到了烏市,她身體素質(zhì)好,這一覺睡下來病就好了一半,再一晚上過去,第二天起來就和沒事人一樣了,照常早起跑步,人數(shù)也由兩人變成了三人,最后又變成兩人,鄭子靖跑不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跑上一個小時就回去做早餐了。
再次和戰(zhàn)友在一起鍛煉,夏樂心里難以言喻的開心,恍然有種還在部隊的錯覺,短暫的忘了她是拼起來的,忘了林凱手已經(jīng)殘疾。
跑得差不多時夏樂改跑為走,林凱步調(diào)一致。
“明天去幾家走走?!毕臉诽吡颂咄?,“你問問他們誰有時間,能請假出來的就一起過去?!?br/> “其他人出不來,只有老施可以,他轉(zhuǎn)后勤了?!绷謩P對上隊長的視線咧嘴一笑,“昨晚才和他們聯(lián)系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