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夏樂一行先去了陶亮家,然后是鄒新家,吳中家也去了一趟,小問題難免,卻也沒有過不下去或者被人欺負不被善待的情況,他們每家都留下了一些錢,有孩子的多給了一些,夏樂想留自己的電話時被施浩然攔住了,他讓留了林凱的,知道他是為自己著想,夏樂也不攔著。
有意無意的,趙建家成了幾人的最后一站,轉了幾趟車后終于來到涼市下邊的一個村里,打聽過后又走了一段路,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昏暗的光線中能看到二層紅磚小樓正面貼著白色的瓷磚,院子也是紅磚圍起來的,鐵門關得嚴嚴實實。
從縫隙看過去,已經這個點了里邊還是黑漆漆一片,可三人耳朵好使,聽到了里邊有動靜。
夏樂揚聲問,“請問有人在家嗎?”
很快屋里有人出來按亮了院子里的燈,有人用家鄉(xiāng)話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趙建的戰(zhàn)友,快過年了,代我們戰(zhàn)友來看看您二位?!?br/> 夏樂從縫隙看著老大爺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你們有什么證明嗎?”
三人對望一眼,這么警惕,發(fā)生了什么?!
“趙叔您先別出來,我先來問問?!?br/> 從旁邊屋里走出來個男人,手里還端著飯碗,他把碗往地上一擱走過來打量三人,最后眼光落在夏樂身上,他記得剛才是個女人喊話,“你們是趙建的戰(zhàn)友?”
“對?!毕臉房聪蚴┖迫唬皫ёC沒有?”
這必然是隨身攜帶的,施浩然掏出自己的軍官證遞過去,那人接過來仔仔細細的翻來覆去的看,確認似的點頭,“是真的,趙建回來的時候拿我看過,一樣?!?br/> 遞回證件,他再次看了三人一眼,這身板直的像個當兵的,“趙叔您開門,確實是趙建的戰(zhàn)友,不是那些人?!?br/> 老人這才快步過來打開門,嘴里一個勁的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著抱歉的話。
夏樂看了林凱一眼,林凱會意,沒有急著跟進去,和剛才那男人勾肩搭背去了旁邊說話。
屋里的燈亮起,一個剪著短發(fā)的大娘抱著個四五歲的孩子迎在門口,看他們看過來就靦腆的笑了笑。
“你們先進屋坐,對了,還一個呢?”老人回頭見少了一個忙問。
施浩然笑著接話,“回頭拿行李去了,一會就進來,您不用管他。”
“行,我先鎖門,一會來了我再開?!?br/> 夏樂和施浩然對了個眼色,跟著大娘進了屋。
屋里燈光亮堂多了,兩人這才發(fā)現小孩不是抱著,而是用繩子綁在大娘身上,這會進了屋她也沒把人放下,胸前兜了個孩子仍然熟練的泡茶,然后去看灶上悶著的鍋。
施浩然起身,“大娘,我來抱孩子吧?!?br/> 大娘只是搖頭,并且非常明顯的退后一步,大爺進來捍到忙道:“沒事,這么習慣了,你們沒吃飯吧,坐著先喝口茶,大爺來做,快得很?!?br/> 說著話大爺又出了屋,不一會手里提著一條干魚和一大塊肉進來,又出去一趟,手里又是滿手的東西,兩人也不攔著,地方不同,風俗也不盡相同,可拿出家里最好的東西待客這一點哪里都一樣,這份心意他們接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