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魅
我問王俊輝何以斷定。
他說:“還記得我們見過的那三死金嗎那東西不是還叫閻王金璽嗎,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搖頭,王俊輝往那些跪在水坑邊兒的人走了幾步說:“因為那是古代帝王養(yǎng)魅的憑證,它需要由高深的道者以法事祭之,將此憑證以人皇的身份通告陰司。陰司若見有魅攜帶此憑證,便知,那魅是人皇的所養(yǎng)之物,就不會將其捉去?!?br/>
我說:“通俗點講,那三死金,就是魅留人間的綠卡了”
王俊輝點頭道:“這么理解也可以,不過那金雖然是陽間鑄造,可因為是給魅這鬼體佩戴的。所以陰司會以陰氣重鑄,所以這三死金其實是陰物,也就是你說的,并不是這個世界應(yīng)該該有的東西。”
我好奇問王俊輝既然知道這么多,怎么不早說,他說,之前不能完全確定,怕說出來干擾了我的思路。而現(xiàn)在,他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了。
王俊輝往那些人跟前走,林森也是跟了上去,我想了想也要過去,王俊輝去阻止我說:“初一,你留在那里保護雅靜和若卉?!?br/>
我想了一下也是點了下頭,如果一會兒這邊出了事兒,高儉良肯定先保護陳婷婷,而李雅靜和徐若卉如果只交給一只兔子保護,有些不妥。
我深吸一口氣,運動自己體內(nèi)的相氣。
同時我也期盼著王俊輝快點大發(fā)神威,因為他只要發(fā)威,我體內(nèi)的那股被吞噬的道氣就會產(chǎn)生共鳴,然后開啟我的陰陽手神通,有神通傍身,我心里也就更踏實一些。
王俊輝走到那些人的旁邊。然后掏出一些符箓,又遞給林森一些,接著他們就開始在把符箓貼在那些人的后背上。
每一個被貼了符箓的人,都是眼睛一迷糊,然后直接癱倒下去。
高儉良在旁邊驚訝道:“這王俊輝道長出手可真是闊綽啊,隨隨便便一帖全是藍階的驅(qū)邪符,難不成他本身是一個畫符行家嗎”
這個問題我自然不會回復(fù)高儉良,因為那可能是王俊輝的一個秘密,還有他的那個神秘的畫符朋友,我都還沒有見過,自然也不好亂說。
高儉良見我不說話,就繼續(xù)說了一句:“初一,我怎么看王道長才是你們這一行人的主心骨啊”
這個問題我沒什么好回避的,就直接說:“的確如此,雖然你們請的是我,看重的是我相卜的本事??晌耶吘宫F(xiàn)在本事還淺的很,倒是他,可是實打?qū)嵉母呤帧!?br/>
說著我指了指王俊輝。
王俊輝和林森已經(jīng)把符箓都貼好了,被貼了符的人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局勢算是得到了控制。
接著王俊輝就去李滋花的身上把那塊兒三死金搜了出來,然后用幾張符箓包裹起來。對著我這邊扔了過來道:“初一收好它?!?br/>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接住了。
高儉良愣了一下,也想伸手去接,可我已經(jīng)塞進了我的背包里。
看著高儉良的樣子我便說了一句:“你們對著三死金也有興趣”
高儉良笑了笑說:“初一,你多慮了?!?br/>
我心里忽然覺得,高儉良和陳婷婷此次前來的目的之一,可能就是取回三死金。
我這算是初次和明凈派合作,所以我必須留個心眼兒。
我這邊收好了三死金,那水坑里就開始“咕嚕咕?!钡拿芭?,徐若卉懷里的兔子魑就“呼呼”的厲害。
見狀我就對徐若卉說,把兔子魑放下。
徐若卉點頭照做,兔子魑被放到地上上,就往前跳了幾步,跳到我跟前,跟著我并排,然后前腿一抬也是站起了起來,然后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水坑,耳朵時不時呼扇一下。
我對兔子魑說:“一會兒不要隨便沖過去,我們的任務(wù)是保護若卉和雅靜,明白不”
兔子魑點頭。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不到,那冒泡的位置,就“噗”一聲噴出了一股白色的霧氣,王俊輝一揮道袍,就把那股霧氣扇散了。
而后在水面上緩緩出了一個身著一身青紗長衫,頭發(fā)散落腰間的女人身影。
因為這里沒有光,我們便用手電燈照著她。
她的整個身體仿若透明,猛一下看去,好像她的影子是我們這些手電光映出來的一樣。
她身上的青紗很薄,甚至還有隨風(fēng)輕輕搖擺之勢。
她是背對著我們,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可她婀娜的身材已經(jīng)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這就是“魅”嗎
這還不止,那魅影在出現(xiàn)后,腰肢往側(cè)面一扭,青紗長袖一甩便開始在水面上翩翩起舞。
她舞姿清影,又是在水面上,宛如蜻蜓點水,又像是蝴蝶翩翩。
很快她一個轉(zhuǎn)身,我就看到了她的模樣,長長的下巴,柳眉狐眼,小巧的鼻梁和下巴,一副典型的古典美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