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卉忽然發(fā)飆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了解她的性格,更了解她對自己爺爺奶奶的愛,以及她對海家的恨。
她回到海家,還沒有享受到半點親情的溫存。就被海懿安排其婚事,自然心里來氣。
再換句話,親情在這個家根本不算什么吧。
徐若卉吼完之后海懿就拍了桌子一下,“啪”。
一聲桌子的響聲,徐景陽和?;蹆蓚€嚇了一跳,可徐若卉站在那里瞪著海懿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她是眼中全是憤怒。
海懿在拍了桌子一下后也沒立刻說話,兩個人就那么僵持在那里。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此時我緩緩站起來,拉住徐若卉的手說:“若卉,你先別氣,聽我說下。”
徐若卉緊緊攥住我的手,仿佛是害怕我答應(yīng)海懿的那個所謂的條件,她害怕我離開她。
同時她拉住我,也是因為她心里還是有些怕的,畢竟這是海家。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我是她站在這里的唯一依靠,所以我絕對不能妥協(xié)。
我拉著徐若卉的手看了看海懿,又看了看徐若卉的父母便道:“三位都是長輩,按理你們的話,我是應(yīng)該聽的,只可惜我之前答應(yīng)過若卉,無論什么理由,我都不能離開她,我要照顧她一輩子,所以二十五歲那年,不管我是不是地階的相師,我都會娶她過門?!毕乱徽鹿?jié)已更新
“放棄若卉,我做不到,所以我能答應(yīng)你們的是,我二十五那年再娶她。而這些年我也會努力提高我的相師品階,只不過讓我放棄若卉的事兒,你們莫要再提?!?br/>
徐若卉也是道:“沒錯,不管如何我也不會離開初一的?!?br/>
看到我和徐若卉的態(tài)度如此決絕,海懿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凝重,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海家應(yīng)該很少有人這么忤逆他吧。
過了大概一分鐘,海懿沒有發(fā)作,表情反而是漸漸收了起來道:“好小子,好丫頭,你們這習性倒與我年輕的時候頗為相像,也罷,老夫允了你們,你是老李的孫子,前不久他來我這里作客的時候也提過你,對你評價甚高。雖然我暫時看不出你的過人之處,不過我相信老李他是不會忽悠我?!?br/>
“再者,你也算是一個有骨氣,而且有情有義的小子,進退把握也是得當,你這乘龍快婿。我們海家認下了?!?br/>
“啊”
我不禁有些意外,海懿就這么認下了,難不成他剛才的那一番話是在考驗我
事情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吧。
果然不等我高興起來,海懿話鋒一轉(zhuǎn)問我:“我聽說,你在入川的第一次任務(wù)中,抓了一只千年古魅,可否送與我,就當是你娶若卉的聘禮。”
果然沒那么簡單,他轉(zhuǎn)了半天的彎子,結(jié)果還是想在我身上撈點好處。
明凈派的門主想要這古魅,如今這海懿也想要這古魅,他們的心思我都懂,是想著把魅培養(yǎng)成人,然后供他們索取,進而延長他們的陽壽,他們都是垂老之人,壽命是他們的硬傷。
為了延壽,他們怕是什么事兒都做的出來,特別是他們這種抓著權(quán)力不放的人。
見我半天沒說話,海懿又道:“怎么,我們家若卉還不值一只古魅嗎”
聽海懿這么說,我忽然笑了一聲說:“海前輩,若卉在外面生活這么多年,可受過你們海家半點恩惠現(xiàn)在你想用若卉給我作交換,你覺得我會同意嗎,若卉是人,不是商品,如果若卉說,讓我把魅交給你了,那我絕不猶豫,如果若卉搖頭,那不管你說什么我也不會交?!?br/>
說著看了看徐若卉,我想聽下她的意見,看看她愿不愿意留在這個家,如果她想要留在這里,那我自然會交出魅,那樣的她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如果她不想留在這里,那我也沒必要交出古魅了。
徐若卉沒回答我,直接拉著我就往內(nèi)廳外面走,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下海懿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他“啪”的一聲又拍了一下桌子,同時站起來道了一句:“站住”
徐若卉身子抖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拉著我往外走,我回頭看了一下屋里的三個人笑了笑說:“你們太讓若卉失望了,若卉來這里要的是親情,不是你們這顯赫的家室。”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海懿表情沒變,可徐景陽和?;蹆蓚€人的表情也是有所動容了。
海懿的聲音很大,所以他在內(nèi)廳那一巴掌以及站住的聲音,這前廳人都聽到了,見我和徐若卉出來,他們也是一個個極其驚訝,有的人臉上是驚訝,有的人臉上則是嘲笑。
我們出來之后,幾個海家的下人就要來攔我們,可林森卻是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躥到我們前面把離我們最近的兩個人推開道:“怎么,想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