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于帆沒有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時沒反應過來,任由她倒在了地上。
周圍一片狼藉,滿屋子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于帆引起的高溫給焚燒殆盡了。飛霜這一倒,潔白如雪的衣裳都被弄臟了許多處。
于帆皺眉沉思。
這女修士雖然是孟容城這邊的人,但看起來并非惡人,而且和他斗法的時候也一直留有余地,沒有招招致命。
再加上她先前自報家門,說了“西昆侖”三個字,似乎與昆侖山玉虛宮也有些關聯(lián)。
這樣的人,只要和孟容城的關系不是太深,或許是有機會拉攏過來當朋友的。
想到這里,于帆蹲下身子,探了探她的氣息。
還好,她沒有受傷,只是真元耗盡,休息個一天左右應該就可以醒來。
不過,怎么安置她呢?
這里可是孟容城的天堂禁區(qū)會所,還是休閑區(qū),出了大門外面全都是酒色淫糜的場面。
飛霜昏迷不醒,要是不管她,把她扔在這里,憑她的美貌,只怕……明天這里就是一片廢墟了。
把她帶走?
可他和飛霜非親非故,連朋友都不是,帶她回去的話未免有些不合適。
一時間,于帆有點苦惱起來。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察覺到屋子里安靜了下來,周圍的幾扇門便打開了。
孟容城和歐陽烈一起走了出來,另外幾個小輩沒跟著,而是多出了一個原先沒見過的駝背老者。
于帆掃了一眼,那駝背老者和歐陽烈一樣,都是天級高階的實力,估計是孟容城的“供奉”,實力比起修行者也是很弱。
“啊,飛霜小姐?”
剛一進來,孟容城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飛霜。
于帆還好端端站著,飛霜卻已經(jīng)不省人事。
這一下,孟容城可慌了。
“你,你你……”
他指著于帆,心神震顫,往后連退。
見識過飛霜手段的他,很清楚這白衣女子有多恐怖。
而現(xiàn)在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青年居然把飛霜擊敗了!
這可嚇壞了這位精明老辣的生意人。
于帆沒有忘掉自己此次過來的目的,暫且放下飛霜不管,走向了孟容城三人。
“切磋也切磋過了,接下來,孟老板,咱們談生意?”他淡淡說道。
孟容城退到墻角,無路再退。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強撐起一個難看的笑臉,道:“談……談什么生意?”
于帆擦掉右臂上的血色碎冰晶,用真元止住流血,口中道:“剛才還沒有自我介紹過。我叫于帆,是于氏集團董事長于承海的兒子。聽說孟老板想要收購我于氏集團的股份,不知道,您打算要多少股,每股開價多少?”
此話一出,孟容城心頭咯噔一聲,立刻傻了。
“于,于氏集團?”他訥訥問道,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要我重復一遍么?”于帆笑了笑,“你安插何向東對陸家做的事情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你這么想要我于氏集團的股份,那我今天給你個機會,把價碼開出來吧?!?br/> 孟容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吞掉的破產(chǎn)集團之中,竟然有個這么恐怖的存在。
之前因為天工工業(yè)和于氏集團的造船廠合作,帶給了他每年二三十億的純利潤。
他料定于氏集團的利益肯定更大,至少要高四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