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不知道,今天妾在鳳陽宮外,差點就看了一出好戲?!?br/>
鳳陽宮內(nèi),蔣昭華坐在椅子上,笑著同顧瑾之說道。
“董妃的轎輦在前面走著,溫修媛在后,依著董妃的性子,勢必會為難溫修媛。”
對于董妃,蔣昭華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只可惜,當時她不好在場,所以先進了鳳陽宮。
“確實是為難了?!敝霸诘顑?nèi)用膳的時候,顧瑾之已經(jīng)知曉了鳳陽宮外的事兒。
“真是可惜了?!痹俣葒@息一聲,蔣昭華還是挺想看著董妃跟溫修媛之間攀咬的。
“沒什么可惜的,之后肯定還有機會?!焙攘丝谒?,顧瑾之笑著開口道。
“也是,娘娘今天在殿中,說的那些話,依著董妃的性子,勢必會深思,只怕,更要懷疑溫修媛了。”
向著連修儀看了一眼,見她的臉上,露出茫然,蔣昭華繼續(xù)說著。
“這是必然的?!倍男宰?,顧瑾之也知道,說那些話,就是為了讓她懷疑溫修媛。
“娘娘,您跟蔣昭華說的,妾怎么有些聽不懂呢?”連修儀終于開口了,她看了看顧瑾之,又瞧了瞧蔣昭華,詢問著兩人。
“這件事兒啊,說起來簡單,卻也復雜,無非是借助著一些計謀,讓董妃跟溫修媛之間狗咬狗?!?br/>
“這話是糙了點,但理不糙,兩個都不是省心的主,讓她們之間相互攀咬,總比她們又惦記謀害娘娘跟皇嗣強?!?br/>
向著顧瑾之看了一眼,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蔣昭華同連修儀說道。
“董妃想要謀害娘娘,這件事我知道?!背诵袑m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之外,產(chǎn)婆招認董妃的事兒,她也知道。
但溫修媛,她還真不是太了解,如今聽蔣昭華說起來,便多問了幾句。
蔣昭華挑揀了一些事情,說給連修儀聽,連修儀一邊聽著,一邊聯(lián)想著之前曾發(fā)生過的事兒,終于恍然。
“原來,溫修媛也這般……難怪妾總是瞧著她不順眼?!比ツ甑臅r候,兩人一起入宮,不知怎的,連修儀總覺得溫修媛別扭。
以前沒有多想,如今有了蔣昭華的解釋,她覺得,自己的別扭,是有道理的。
她竟然那么壞,簡直比董妃還要壞!
連修儀的心里,升起了些許怒意,想了想,她看向顧瑾之,“皇后娘娘,那您打算如何?”
“之前董妃被禁足,她用了手段,讓朝中大臣提起了大赦天下的事兒,于是她就被解除了禁足,娘娘也算是將計就計?!?br/>
“不知你是否聽說,之前董妃起疹子的事兒?娘娘跟本宮,同董妃接觸的時間不算短,所以對她的性子,是有了解的。”
“她一定會懷疑,自己起疹子的事兒,并非單純的起疹子,或許,是有人想要害她?!?br/>
“今天請安,娘娘特意說溫修媛心思多,所以身體不好,接著又去看董妃,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瞟了溫修媛一眼。”
“這些舉動,足夠讓董妃懷疑,自己起疹子,確實跟溫修媛有關,她定然會時常為難溫修媛,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br/>
連修儀不明白,蔣昭華就說給她聽,聽她說完,連修儀仔細想了想,今早請安的時候,皇后娘娘的言行舉止,似乎確實有些針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