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筆寫下了一封信,交給顧慎之派來的人,為了以防萬一,顧安之在信上,做了記號。
上面的記號,只有顧慎之跟顧瑾之能懂,算是兄妹三人的默契,還是小時候留下來的。
送走了將士之后,顧安之開始籌謀。
這懸在頭上的雙刃劍,如今已經(jīng)不算是雙刃劍了,只要再等上一等,就可以將計就計,讓宣國的人損失慘重。
“衛(wèi)熠,左副將的傷……差不多了吧?”找了個時間,顧安之將衛(wèi)熠叫到了自己的院子。
“恩,可以不上藥了?!秉c(diǎn)了點(diǎn)頭,想到自己交給左副將的瓷瓶,衛(wèi)熠猶豫片刻,跟顧安之說了。
“那是毒藥?”顧安之不由得一愣,沒想到衛(wèi)熠會對左副將下手。
“恩,是毒藥,但不會致命,若他無辜,我就給他解毒,若他有罪……那就真的會要命。”
既然都說了,衛(wèi)熠索性就都交代了,“若左副將真的賣國通敵,就是該死,這么多將士的命,不能因為他,都葬送了?!?br/>
“安之,你現(xiàn)在可有什么法子?不是有消息傳回來,說是宣國的將士們,出現(xiàn)在癥狀,如此的話……怕是箭在弦上了吧?”
傳回來的消息,是將士們都知道的,可左副將的事兒,卻不能讓旁人知曉。
如此,等消息再傳出來,就是時機(jī)成熟的時候,顧安之身為主將,勢必要帶兵出征。
若不出征,肯定會被將士們質(zhì)疑,甚至可能會被人上折子參一本。
若出征的話,落入陷阱的可能性,實(shí)在是太大了。
倒是可以將左副將推出來,說明一切,可證據(jù)呢?
在旁人眼中,左副將帶著將士們死里逃生,潛入敵營又回到了邊關(guān),這是有功的人。
忽然說他可能通敵叛國,又沒證據(jù),這就不是小事兒了。
況且,回來的不止有左副將一個,還有其他的將士,或許他們之中,也有左副將的人,甚至可能都是他的人。
到時候真的亂起來,吃虧的還是大周,宣國人肯定等著看熱鬧呢!
“對了,那些將士們……你有沒有派人盯著?”若只有左副將一人,倒是還好,若那些將士中,還有身懷異心的……后果太嚴(yán)重了。
“放心吧,之前你說左副將的時候,我便暗暗戒備了,眼下有些法子,過幾天就見分曉?!?br/>
為了避免隔墻有耳,顧安之沒跟衛(wèi)熠說,衛(wèi)熠也不多問,只要知道有些法子,那就足夠了。
他相信顧安之,相信他會守住邊關(guān),相信他會將宣國的那些人,全都打退。
“你放心,我跟左副將說,那是補(bǔ)氣血的藥,他就算吃了,短期內(nèi)也不會有癥狀的,所以若他沒有嫌疑,我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為他解毒的,不會讓他心里不舒服的。”
這些事情,衛(wèi)熠都想到了,聽他說完,顧安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衛(wèi)熠做事,他是放心的。
……
“明兒個是端陽節(jié),宮宴定在了什么時候?”晚上回到鳳陽宮,周璟忽然開口,詢問顧瑾之。
“跟往年一樣,在下午,皇上可是有事?”不知周璟的用意,顧瑾之回應(yīng)道。
“倒是沒什么,朕就是琢磨著,想帶你出門,去看賽龍舟。”